第12章(2 / 4)

儿子的功名怎么来的,秋思楠自己心里也清楚,再说——他不是正忙着提防梁慎予?”

定北侯这些年守在边陲,看似并未对晋京朝堂伸手,容瑟却知道,他不过是在静候时机而已,等一个光明正大回京报仇的机会。

秋思楠必定斗不过梁慎予。

早朝无非又是老生常谈,容瑟对政事没有原主那两把刷子,装模作样地听到了散朝,走得比谁都快。

下班必须积极。

他在前面走,后边忽然传来一声:“王爷留步——”

来者一身官袍,须发花白,上前来说:“王爷,且慢,且慢。”

“秋大人。”容瑟面上带着点笑,说:“慢着些跑,有话就说吧。”

秋思楠直言:“昨夜犬子言行无状,唐突了王爷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
容瑟似笑非笑。

话说得好听,怕还是不确定是谁下手打了人,特意来试探他的,容瑟本就明艳的容貌笑时自然而然带了些锐利,他说:“是么,那秋大人可知你儿子说了什么?”

秋思楠哪能不知,更是从这话里听出来,容瑟就是承认了昨夜之事是他摄政王府的手笔!他掌心沁出冷汗,垂眼道:“王爷恕罪,臣日后定严加管教!”

容瑟兴致缺缺,赶着去浮生楼,便冷诮笑道:“行了,秋大人,本王对秋家家事不感兴趣。”

言罢快步便走。

秋思楠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,他深知摄政王心狠手辣,若是昨夜那事传入他耳中,必定不会轻易放过,故而得知儿子只是被打了一顿,没伤及根本时,才会狐疑不绝。

只是容瑟虽然认下了,却没表明意图。

到底是就这么翻篇了,还是要继续追究?

他正想着,忽然觉察一道利刃似的眼神,抬眸望去,瞧见绣狮兽赤袍的男人缓步走来,瞳孔骤然紧缩。

都说做贼心虚,秋思楠浸淫朝堂多年,更明白定北侯如今的权势有多大,故而慌乱了须臾,那人便已从他身边走过。

七月流火似的热,秋思楠却因那讥诮冰冷的一眼浑身冰凉。

那厢容瑟刚出宫门,便听见有人快步走到他身边说:“秋家是得罪了王爷?”

容瑟顿住,梁慎予就站在他身边,距离太近,他沉默着往旁边挪了一步,拉开个合适的距离,才说:“算不上得罪,怎么?”

梁慎予笑得温朗:“无事无事,只是来同王爷道个谢,多谢浮生楼那日仗义执言。”

他表现得很无害,至少看起来温和谦逊,容瑟却觉得有一种淡淡的违和,他对待危险总有天生的敏锐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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