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3 / 4)
声:“就活该,一个个大男人不干正事,当街轻薄姑娘,有那力气当年打匈奴人怎么不见他们使劲儿啊?实在不要脸!”
梁慎予阅过公文,靠在椅子上眸光微微一暗。
“喻青州?”
“啊,对,就是他。”松言点头,“他妹妹不是前些年就和秋子寒那厮定亲了嘛?话说回来,秋子寒这可是卧病许久了,摄政王该不会真把人打废了吧,秋思楠可是他手下的狗。”
梁慎予神色淡淡,“也就是条狗,都敢反咬主人了,自然留不得。”
松言也垂下眼,眼底一片冷色,“那不是正好,恭喜爷,秋家那老匹夫离黄泉又近一步。”
梁慎予眼底翻涌起诡暗的冷戾,但也仅仅是片刻,便消弭无踪,他低笑一声:“不急,一个一个来,燕家那父子两个呢?”
“噢噢,他们啊。”松言顷刻间又眉飞色舞起来,“正要与爷说呢,如您所料,燕万泽是个没脸的,又栽进去了,这回可是身家都进去了,赌坊那边属下特意打点过——”
燕万泽若是不再沾赌,日子未必会到过不下去的地步,可他是个赌徒,押上所有也想翻盘,做着一夜赢回所有的美梦。
他越是想翻盘,就输得越惨,到晋京后小赌几把,赢了几个钱,便飘飘然一头扎了进去,结果输的何止是倾家荡产,就在这时,有人告诉他如何在赌场上“翻盘”,燕万泽又红了眼似的继续赌,赢过两把后更加肆无忌惮,结果出千被抓了个现行,险些要卖了儿子,赌坊给了他两条路,要么将儿子卖去当小倌抵债,要么留下他两只手。
燕书宁赶过去的时候,他都快要签儿子的卖身契了,神色癫狂又畏惧,嘀嘀咕咕地低声。
“书宁,书宁,你相信爹,你相信爹啊!只要爹还有手,一定能把你赢回来,啊,我不能没有手!”
松言说得绘声绘色,煞有介事道:“燕书宁一听,倒也狠心,当众砍了他爹两只手,这才从赌坊脱身,这两日他还忙着巴结曹家呢,曹昊昀倒是不怎么搭理他了,这晋京的高门世家,有哪家不知他们桓郡公府的笑话?哈,解气!”
梁慎予也不意外,“别让他出了京。”
松言点头:“属下明白!”
“还有,”梁慎予想起那日容瑟说过的话,思索片刻,说:“查查宫中的旧事,有关摄政王的。”
容瑟比他还小上三岁,是元光帝的第九子,生母乃晋京名妓,朝野传闻,此女水性杨花,回乱后宫,勾引永始帝,也就是容瑟的二哥,容胥。
说来好笑,容胥的长子容靖,都要比容瑟大上两岁,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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