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 / 4)

直到众官员都进宣政门了,容瑟的马车才慢慢悠悠地到宫门口,今日他倒不是故意来晚,因为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。

容瑟推门下车,转头看向云初,微微一笑:“云稚应当已在宣政殿了,云初,今日.你与本王一道进去。”

云初沉默须臾,他心中隐隐有所猜测,低哑道:“王爷……”

皓日当空,刹那之间,云初想了很多,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等了太久,盼了太久,直到此时此刻,那些沉积已久不得不压抑隐忍的恨,如开闸般倾泻而出。

云初看着容瑟,还是那副明艳的薄情面,可往日身上的凉薄冷冽化作了轻盈细碎的光,落在他眼眸中,变成柔和而温暖的注视。

“本王和蓝莺忙活了这么些时日,都是为了今天。”容瑟目光坚定清明,不见一丝深沉算计,“你们兄弟也等了太多年,都说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云初,现在时候到了。”

“蓝莺她……”云初错愕回头。

蓝莺在后面的马车里推开门,冲着他挥了挥手,笑容灿烂,扬声道:“哥,放心!”

容瑟也轻声说:“想必你们也猜到了,张海成能在霁州无法无天,是因京中有人做他的靠山,让你们等,是因为九王爷不足以撼动对方,但摄政王可以。”

其实张海成背后靠着大树,云初早便知晓,但他手底下多是容瑟的生意,刺探暗杀都是蓝莺手里的差事,当年霁州大案被压得掀不起一丝风浪,证据更是早早被销毁得一干二净,想查旧案简直难如登天。

“别愣着了。”容瑟见他不语,催促道:“跟本王进去。”

摄政王身着华服,带着侍从走过群臣之列,刚坐上自己那张麒麟椅,下面便已议论纷纷。

容靖每次瞧见容瑟趾高气扬地在他面前自居摄政王,藐视天子,都气得恨不得咬牙,这会儿见他公然带侍从上朝,自持明君一般,用劝诫口吻说道:“皇叔,早朝带侍从……不合规矩。”

容瑟眼一抬,神情讥诮,“谁告诉你他是侍从的?”

容靖温和的神情遽然僵住。

容瑟轻轻哼出个音,瞧向群臣,一字一句:“诸位大人早朝高谈阔论,无一不是为大晋.江山,今日本王请诸位瞧瞧大晋.江山中的百姓们,究竟怎么活的。云初,今日为何上宣政殿来,当着大晋的贤臣能臣面前,说个分明吧。”

云初与群臣队列中的云稚对视一眼,后者显然也无比愕然,随即沉默着走出来,站在云初身边。

兄弟两个有一模一样的容貌,最先开口的是云初。

“草民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