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4)

旧案,真相如何尚未可知,毕竟那卷宗之上已有朱批,想必是罪证确凿方才结案。”

他这么一说,曹党中以奚晏这个尚书令为首的六部官员纷纷附和。

容瑟却沉默须臾。

他虽然觉得容靖这个便宜侄子不是个东西,却从他方才的话中抓住了一个细节。

“是啊,上面有先帝的朱批。”

容瑟忽然若有所思地说出口,缓缓分析:“能送到御前的大案,却偏偏没送到刑部尚书面前,上面只有刑部官员的署名,却没有刑部尚书的批示。”

殿中忽然静默了须臾。

听懂容瑟言下之意的官员们皆面露错愕。

而容瑟却慢声将真相彻底剖开:“所以霁州百姓无处申冤,是因为压下这件事的,是当时的天子,本王的皇兄。”

容瑟一下就明白了。

出馊主意的是祝岚山,借口户部没钱,不给霁州赈灾粮,却给张海成出了招,之后便是抄家灭族十三户无辜商贾世家,这件事能这么快被平息下去,是因为当朝天子已经知道了却不闻不问,任由时局被粉饰太平一般稳定下来。

容瑟目光缓缓略过朝中的几位重臣,果真见有人心虚般垂下头,目光闪躲。

这件事并非无人知晓,而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谈。

陆上谦身形摇晃,险些站不稳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半晌,曹伦虽知今日事成定局,只怕难以扭转,还是沉声道:“王爷,话不能乱说,尚无凭据,怎能污先帝圣名?霁州案是否蒙冤可还不一定,只凭这兄弟两人的话,如何能断案?”

“好。”容瑟扬声道,“传本王的令,命宫门外的证人入殿。”

打仗还是得做好准备,尤其容瑟这么惜命,前两天蓝莺不怎么去浮生楼,自然是有她该干的事。

很快,蓝莺便带着两女一男走入殿中,三人都上了些年纪,身着粗布短衣,一同下跪行礼。

“别跪了,都起来说话。”

容瑟惦记着蓝莺身上的伤,根本不管容靖愈发难看的脸色,自然而然地用起了摄政王的权利。

“谢王爷。”蓝莺起身,娇娇弱弱地掩了下面,“正是浮生楼一案的苦主。”

容瑟蜷指掩了下唇,等笑意淡下去后,才放下手,点头:“本王知道,另外几位,当着本朝天子与官员们的面,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
他话音刚落,便有一妇人突兀跪地,颤抖着哽咽道:“老妇钱赵氏,正是霁州十三冤案的苦主之一,求王爷做主,求王爷为我亡夫一家做主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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