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4 / 4)
驾着马车过来,看着有点愁,“爷,您说什么?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
梁慎予上马车后,松言在外面忧心忡忡:“这事儿闹得可不小,属下已经命人拦截传往霁州的消息,爷,您行军得快,否则等张海成做好准备,再想捉他定罪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动作挺快。”梁慎予笑了声,“本侯还以为你不赞成动晋北骑。”
“怎么能不动,总不能让爷自己去涉险。”松言自然而然道,“再说,这件事咱们要是不管,凭摄政王自己恐怕也不行吧,杀人容易,还人清白可难。”
梁慎予有点诧异,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松言的性子就是如此,哪怕他因为摄政王的名声不太喜欢他,但显然霁州冤案让他更在乎。
“正是如此,须尽快将张海成缉拿定案。”梁慎予说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松言叠声,又说,“不过爷,我都没想到,你愿意帮忙。”
松言还记得,当年他把雪地里冻到僵硬的巫孑带回营地时,还是少年的主子眼里满是平静,只说道:“军医说救不了,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