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 / 4)

半死不活地趴在公堂上,口口声声说是定北侯严刑逼供,不得已才签字画押。

定北侯就在公堂上,不为所动,冷眼看着张海成喊冤。

直到祝岚山也带着镣铐被压上公堂,张海成蓦地消音了。

他的靠山就是祝岚山,如今祝岚山落网,他翻供也无济于事,张海成终于感觉到绝望,当朝户部尚书,如今却成了阶下囚,可见这颗大树早就倒了。

于是定罪成了必然。

祝岚山贪墨库银,指使张海成冤杀无辜,掠夺钱财,事后又为其遮掩,罪证确凿,而且二人位高权重,官官相护,这些年所犯罪行罄竹难书,皆难逃一死。

陆上谦的意思本是秋后问斩,但容瑟自然不想让他们多活这几天,当场拍板:“游街示众,闹市斩首。”

陆上谦应下,至于参与其中的刑部官员,甚至是被祝岚山牵扯到其余官员,调任或是致仕者都难逃追责,总之是该流放该斩首的谁也跑不了。

一件十五年前的旧案,终于迟迟地在人间得以昭雪,蒙受不白之冤而亡者,也终能留得清白在世间。

至此,容瑟才真真正正地放下一桩心事。

再瞧云氏兄弟两个,也只是淡淡一笑。

最初是为了给自己拆雷,但现在,心境竟微妙地有所不同了。

第45章 撒谎

容瑟对后续兴致不高,何况真正辜负天下人的那位还在皇陵里躺得好好的,等判决后就脸色淡淡地起身离开衙门,话都没多说一句。

其余陪审官员也陆续离开。

喻青州还以为是摄政王有所不满,等人走得差不多后,皱眉说:“明日行刑便能结案,王爷怎么瞧着不大高兴?”

陆上谦心里知道摄政王的芥蒂,沉默少顷后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
“不止如此吧。”

这一声突兀,陆上谦和喻青州才发现定北侯还没走。

梁慎予素来以笑面示人,这会儿也眉眼带笑,叫人瞧不出他是个久战沙场的将军,但说出的话就带着刺,“包庇张海成之人已获罪,那包庇祝岚山与一众官员之人呢?”

陆上谦知道梁慎予问的是先帝,一时间竟无话可说,他纵然看不惯容胥的诸多行径,但他是君,臣听君令,这一次也未尝没有私心在里头。
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或许只是一次无心之失。”陆上谦缓缓开口,“不能因此让天家蒙羞。”

梁慎予看着已有老态的刑部尚书,只问道:“您审了么?”

陆上谦不作声了。

梁慎予便笑:“不必再为私心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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