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2 / 4)

瑟逼到门框,微微俯身靠近他,很君子地停在了一个再近一些就能接吻的距离,容瑟却几乎要被他身上的气息锁死。

他对梁慎予并非完全无感。

但他宁愿自己此刻能四大皆空,只要梁慎予一靠过来,他就要被那些纷乱的思绪冲散理智,鼻息间都是边塞清寒的梅香与浅浅淡淡的苦涩药味。

梁慎予早早就从他仓惶羞赧的神情中窥见他的心事,才敢一次比一次更放肆,譬如此刻,他分明连碰都没有碰到容瑟,甚至给他留有了逃跑的退路。

但这人只靠着门框面颊绯红,眼神游离不定,仿佛是在因为什么失神。

“王爷,你在想什么?”梁慎予轻轻问,又自己答,话尾染着笑,轻缓得只剩气音,“在想我么?”

容瑟答不上来,他慌得喘息微促,甚至没听清后半句话在问什么。

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只知道事情不妙。

因为梁慎予的眼神和那晚如出一辙,像是野兽捕猎一般,又像志在必得的从容。

只等一个讯号,或许是回答,他就会瞬间露出利爪和獠牙将猎物捕获。

一道惊呼带着细微的抽冷气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容瑟猛地回神,偏头一看。

云氏兄弟和蓝莺排排站在外面。

蓝莺双手捂着嘴,但一双漂亮眼睛瞪大,满是震惊。

云初痛心疾首,狠狠咬牙。

唯有云稚脸色还算正常,但眼神有点发飘。

容瑟:“……”

容瑟恨不得晕过去。

这是什么大型尴尬现场,他甚至能用脚趾在地上扣出一张千里江山图。

第46章 共眠

午膳桌上是一盆定北侯亲自敲的葡萄球西瓜冰沙,还有摄政王做得拌面,但两人都没留下用膳,金膳轩内三兄妹坐在餐桌前面面相觑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云初切齿,“这个定北侯不安好心!心怀不轨!”

蓝莺挖着西瓜冰沙边吃边往云稚身边挪了挪,仍有些匪夷所思,点了点头,“从前没听说过这定北侯是个断袖啊,不过咱们主子生得好看,也难怪他见色起意。”

云稚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“王爷也不像是被迫……”

云初干着管家的活,操着兄长的心,眼瞧着弟弟妹妹都不拿这当回事,恨铁不成钢一拍桌子:“我早说定北侯心机深沉城府太深,霁州案对王府如此鼎力相助必定是有所求,瞧瞧,瞧瞧,一语成谶!”

蓝莺咽下去满口清甜,小心翼翼道:“可你急也没用啊,这得看主子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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