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 / 4)
了,可他肩上还有定北侯府,甚至还有整个大晋。
可刀光剑影也好,明枪暗箭也好,梁慎予仿佛总是那么从容,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刀尖上。
所有人都说他是英雄,看见的是梁家三郎的担当与强大,可容瑟忘不掉风雪中嘶吼的少年郎,也忘不掉梁慎予深夜坐在他房间时孤寂沉冷的眼神,就像——
就像他从没有走出那场风雪一样。
容瑟轻轻阖眸。
他也从未走出自己的过去,前尘才最折磨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容瑟轻轻笑了声,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,两只手轻轻交错,“非要说的话,或许是……”
“光从裂痕照进来了吧。”
旧事缠绕而来时,就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周围遮得密不透风,压得人喘不过气,动弹不得。
他怜惜着同样挣扎在旧事中的梁慎予,更没想到,与梁慎予依偎在一起时,那严密的黑暗竟会浮现裂痕。
不止是梁慎予在渴求他,容瑟也无法对此无动于衷。
他们像是天各一方的两块碎玉,当此间重合,相遇之时,彼此才会变得完整。
云初不明白容瑟的话,但听出他的坚定,便晓得他的态度,不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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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慎予已确定心意,对容靖便更为敷衍。
毕竟这是一个还未真正执政的皇帝,何况这位子也不见得能做多久。
容靖怎会没察觉梁慎予的态度轻慢,难以置信之余心中愈发不安,笑容都勉强起来。
“戍云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梁慎予面不改色,“若无吩咐,臣先告退。”
容靖怔怔,他虽然不知为何会如此,但也明白,愿意替他遮风避雨的梁慎予再不如前了。
“为何……”容靖站起身,蹙着眉像是要哭了,“你我自幼相识,同窗数年,怎么你从羌州回来就变成这样了?朕是大晋的天子,如今天子受辱,你却偏帮着那祸乱朝纲之人!”
梁慎予觉得聪明人不必说太多就能懂,但显然皇帝不太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陛下可知,当年臣为何愿意替您抄写功课,应付先生?”
容靖顿住,一时间答不上话。
梁慎予便轻笑:“您自然不知,皇子犯错,自然都有皇子伴读替您受着,臣不愿遭先生责罚,才会想着帮您应付过去。何况臣和臣的母亲在京中,无非是制衡家父与兄长的质子,臣本以为替您做了这么多,至少日后陛下会念及旧情,可臣戍守边疆多年,陛下非但不曾在先帝面前出言维护,反倒数次修书让臣交出羌州兵权,陛下不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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