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 / 4)

身份,心绪不宁地落了座。

“方才公子仗义执言,该是本王道谢。”

容瑟亲自斟茶,钟仪川却呆滞当场。

如今在晋京敢自称“本王”的只有一位,加上对方的话已经说得明白,眼前这容貌瑰丽气质温和的年轻男人,就是朝中翻手为云的摄政王。

钟仪川指尖颤抖,坐得稳当,实际上脑中一片混乱。

但他很很快镇定下来,立刻恭恭敬敬起身对容瑟行了个大礼,声音也还算沉稳:“草民钟仪川,见过王爷,谢过王爷大恩。”

容瑟一怔,他很难适应古代这些尊卑礼仪,立马起身将钟仪川亲自扶起来。

“谢的什么恩。”容瑟连忙道,“公子愿为本王正名,是本王该谢你才是。”

梁慎予眼神骤然一暗,也跟着起身,单手拉开容瑟,另手用巧劲将钟仪川推上座椅,温声道:“坐下说吧。”

自己则牵着容瑟坐到对面去。

容瑟略有无语,幽幽瞥了眼梁慎予,后者回予了一个温和的笑。

“你方才说大恩。”容瑟转头瞧向钟仪川,见对方倒是沉稳,没如坐针毡似的,“本王今日初次见你,能有什么大恩?”

钟仪川苦笑:“喻兄都与小生说了,秋氏一案,多亏王爷相助,小生被那秋子寒诓骗数年,若非王爷,只怕还蒙在鼓里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
容瑟顿住,钟仪川的事的确是他告诉喻青州,但其中有什么隐情他不知道,犹豫问道:“钟公子既有才华,未尝不能为自己谋个功名,何必帮秋子寒写诗做替?”

“唉……”

钟仪川轻叹道,“不瞒王爷,当年小生入京赶考,只是才到晋京城,便听闻家中老母病重之噩耗,秋家找上门来,小生……着实身不由己,这些年秋氏承诺给银子救我母性命,也不准小生回乡探望,谁成想……谁成想!”

说至此处,钟仪川狠狠咬牙,面露愤懑:“早在我入京赶考那年,家中老母便已病重逝世!”

容瑟眼神复杂。

秋家拿钟仪川的孝心威胁他,可人家的母亲早就病逝了,钟仪川也是个怨种,平白无故叫人利用这些年,葬送前途不说,连母亲的性命也未能保住。

“秋子寒数次进献战车战船草图,只是其中多有不足。”梁慎予忽然开口,“想必这图也是出自公子之手吧?”

钟仪川颔首,腼腆道:“小生父亲是个木匠,自小便瞧我爹做这些,除去读书外便与我爹学了些,只是做些桌椅板凳总归无趣,便瞧了许多古籍,学做不少东西,只不过给秋家的图都是前些年的随笔之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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