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 / 4)

,我们看轻他了。”

两人也猜不出真相,容靖更加发自内心地对容瑟恐惧,他自视甚高,可自以为完美无缺的安排却早早被人化解,心神不宁,也装不出温顺恭良的样子,烦躁道:“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了?舅父,他若是不死,死的可就要是我们俩!何况母后还在他手里生死不知呢!”

曹伦稳得住,瞧见容靖这方寸大乱的模样,蹙眉道:“陛下,不必太过惊慌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

奚晏也附和道:“晋京世家多数还站在陛下这边,不过定北侯的晋北骑和那云稚的禁军着实不好对付。”

他们忌惮容瑟,就是因为容瑟不仅有钱,还有权,有兵马,兵部也要受卫尉寺的桎梏,原本互相制衡的六部九寺,现在倒成了皇帝与摄政王对弈的棋子。

容靖愈发按耐不住,忍不住道:“他有兵马,我们不是也有吗?大不了鱼死网破,与他打一场!”

曹伦和奚晏对视一眼。

在定北侯入京前,他们便拿捏不准胜负,毕竟兵部的兵马与禁军算是旗鼓相当,故而想等梁慎予相助。

可现在梁慎予的确是帮忙了,可帮的却是他摄政王。

如此一来,必败无疑。

晋北铁骑是大晋最悍的虎狼之师,精兵良将,装备利器,连匈奴人听了都要闻之色变。

片刻,奚晏说道:“摄政王不知如何说动了定北侯去,但或可一试,将定北侯劝回,另外……总不能以他羌州晋北军独大,臣以为,滇州兵马,可召回京以做制衡。”

滇州刺史柳叙,正是奚晏的舅兄,奚晏府中正室夫人薛瑾乃是信国公府之女,侧室柳苒则是滇州刺史之妹。

要说动滇州出兵,自然不费力。

曹伦颔首:“言之有理,定北侯这些年太风光,想是忘了我大晋并非只有他晋北骑!”

容靖也不懂这些谋划,只能跟着点头,垂眸掩去嫉恨。

他当然知道梁慎予为何愿意帮容瑟,还不是因为他那张与荡妇生母一样的脸?

一个男人,怎么会长成那副模样?

竟也能将梁慎予迷得色令智昏!

曹伦见容靖脸色阴郁,问道:“陛下以为如何?”

容靖抿了抿唇,“全听二位大人的,只是奚大人,想如何说服定北侯?”

奚晏沉吟须臾:“以利诱之。”

曹伦沉声:“奚大人,只怕不容易。”

奚晏不以为然,“总要一试。”

曹伦便不说话了。

他怀疑梁慎予知道不少事,再瞧梁慎予对付燕氏父子的手段,难免觉得不寒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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