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2 / 4)

朝浥干涩道,“阿池吃醉了酒,侯爷……”

梁慎予不说话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奚朝浥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说不出话来。

容瑟开口道:“光天化日,大庭广众,不会出什么事,奚公子,你难道怕本王当众杀了他不成?”

奚朝浥最终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二位今日目的了,定北侯根本无意与摄政王拆伙,而且不见到柳池必然不会罢休,在局面难看之前,他转身去寻人。

几人的交谈,远处的世家公子们并未听见,但众人紧张不已,不再如之前那般行事随意,各个拘谨。

容瑟偏头对梁慎予说:“他们就这么怕我?我长得很像洪水猛兽?”

梁慎予仔细端详了他片刻,笑说:“王爷玉树临风,或许……”

他低声呢喃了什么。

哪怕离他最近的容瑟也没听清,问了句:“什么?”

梁慎予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
容瑟虽然沉默,但梁慎予知道,周围这群人怕的恐怕不是摄政王。

而是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自己。

只不过在面对容瑟时,梁慎予总能将自己尖刻冷酷的一面妥善收好,仿佛收敛了所有尖刺。

容瑟从前就不怎么喜欢应酬,眼下对这些世家子也没什么兴趣,百无聊赖地扫视一圈雅致院落,最终目光凝在几个靶子上,上面还歪歪斜斜插着几支箭矢。

梁慎予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眉梢微挑,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。

容瑟回头看他。

梁慎予稍有得意地凑近他,在耳边低声说:“我十岁就拉得开弓,就这个距离,准头可比他们要强。”

语气中带着点儿骄傲。

容瑟无声地笑,冲靶子那边扬了扬下巴,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去证明给我看。”

梁慎予舔了舔唇,眼神骤然炽烈,压低声询问:“王爷,你想让我证明什么?”

“证明……”容瑟犹豫了片刻,想到驰骋战场睥睨天下的定北侯,他不曾亲眼看过的梁慎予,于是低低地说,“你是最厉害的?”

梁慎予忽然低缓地笑了一声。

轻柔磁性,像云轻缓地飘落。

“好啊。”

梁慎予伸出手,轻轻与容瑟袖中的指尖勾缠片刻,众目睽睽之下,这个亲昵的小动作无比隐秘,无人发觉。

容瑟却觉得指尖滚烫。

不仅是指尖。

还有梁慎予的眼神,灿若骄阳。

于是云仿佛落在了心口,轻缓的、柔软的,撩动心弦。

“我去证明给你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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