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2 / 4)
细微地柔和了些许,“王爷是本侯生平所见,最坚韧温和之人,若王爷与陛下境遇相同,而今日受辱的是王爷府上那小丫头,王爷必然会毫不犹豫救她离开,这就是他与陛下的不同之处,殿下且等着瞧吧。”
当日京兆府尹捉了蓝莺,摄政王不顾言官唾骂,更不顾自己狼藉的名声,连个过场都不走,生怕蓝莺受了委屈,直接带人将京兆府给砸了。
梁慎予捧着容瑟的外袍,对容知许点了点头:“臣告退。”
容知许一人站在原地良久,脸颊火烧似的疼,嘴里都是血腥味,还混杂着莫名的苦涩。
与此同时,还生出了隐秘的期待与动摇。
……如若定北侯当真与皇兄说,那皇兄是不是真的会救她脱离这地狱苦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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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瑟彻底失去了对这场游宴的兴致,直接下令回府,在马车里等了半晌,梁慎予才姗姗来迟,手里捧着的袍子布料尤为眼熟。
“你去拿这个了?”
容瑟指了指那件绣工精美繁复的袍子。
梁慎予轻轻颔首,“王爷的衣裳,怎能落入他人手中,故而取回来了。不过瑄和殿下的事情,王爷想怎么办?”
容瑟的酒意已经彻底散了,但始终面色淡淡,也不曾作声。
“我会将此事告知陛下。”梁慎予轻轻道,“她从前就被养在曹太后宫里,瑄和殿下的生母魏氏生产那日薨逝,依我看,倘若生下的是个皇子,只怕皇子也要“夭折”,若瑄和长公主与陛下离心,同奚氏决裂,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梁慎予虽然不耻于奚朝浥的行径,但容知许在他眼里也是自找苦吃,何况梁慎予同情心十分吝啬,他才不在乎容知许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,他目的明确,就是要奚家这桩联姻收场不堪。
容瑟沉默须臾,轻声说:“奚氏与柳氏确实碍眼,本王听说,奚家后院当家做主的,是那个姓柳的侧室。”
奚家后院这点事,原著着墨不多,容瑟也只是从云初的只言片语中听了一耳朵。
“不错。”梁慎予颔首,“据说奚晏没中功名时,便是出身滇州世家,同那个柳苒青梅竹马,不过后来入京,便娶了信国公府的嫡女薛瑾,借着国公府的势在朝中顺风顺水。”
容瑟点点头,“那后来呢,信国公府的嫡女是正妻,又是低嫁,怎会被一个侧室欺负到头上?”
梁慎予说:“薛瑾有个弟弟,薛凌,此人是个纨绔,酗酒爱赌,常年流连花街,听闻是染病暴毙,老国公晚年丧子,一蹶不振,没过一年也就过世了。彼时国公府已被薛凌挥霍一空,薛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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