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 / 4)
生辰的更没几个人。”梁慎予缓缓道,眼中洇着笑,“我娘生产时,正赶上边陲烽火连天,战事告急,为了不叫我爹担心,娘将此事遮得密不透风,以至于除了兄长父母外,旁人连我究竟是哪日生得都拿捏不准,我爹又嫌人情往来太过麻烦,便从未给我大操大办过,只在府中热闹热闹便罢了。侯府没落后,晓得我生辰之人不超过两……”
他顿了顿,瞧着容瑟的眼神仍旧温和,轻轻吐字:“算上你,也就三人。”
容瑟缓缓张开嘴,又缓缓闭上。
这还怎么接话。
只有人家亲生父母兄长知道的日子,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呢?
难怪提及生辰时,梁慎予从未提及旁人的贺礼,甚至还愣了片刻。
……原来破绽出在这了。
沉默半晌,容瑟有些自闭,抿了抿唇,轻声问道:“你不……问我么?”
“问什么?”梁慎予捧着他的脸叫人扭头回来,与他对视着,笑说:“王爷手眼通天,知道什么,我都不会奇怪,何况……你记得,我很高兴。”
容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,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他胆子一直算不上大。
梁慎予不免失笑,容瑟总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表现得异常孤勇,从他眼神中就能瞧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,但平时又会怂成一只小兔子,随时可能会立耳朵炸毛。
“真的。”梁慎予改成两只手捧着容瑟的脸颊,倾身凑近,与他轻轻抵着额,暧昧轻柔地蹭了蹭鼻尖,低声道:“我心上人是眼前人,只这一点就足够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容瑟总是会被他的气息蛊惑,潮红延着面颊向下洇开,眸子浸透赧然柔色,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是……不怎么重要,你只要知道我是谁就好了。”
梁慎予笑了一声,手摸到他颈后叩着,熟练且温和地与他交换了个深吻,唇尚未分时,裹挟着喘息的低声响起。
“我当然知道,你是独一无二的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能认出你。”
容瑟阖眸将脸颊埋入梁慎予的颈侧,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味道,远山薄雾一般,良久良久,轻轻一叹。
“我走了……很远的路,才到这里。”
梁慎予轻轻抚着他的脊背,应一声“嗯”。
容瑟没再说话。
他前半生活得浑浑噩噩,为了那个糟心的家半生不得解脱,但他也是芸芸众生中幸运的那个,在山穷水尽时遇到了他的柳暗花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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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,梁慎予照例与容瑟一起在卧房看公文,今日那些请安折子中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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