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 / 4)

苒掌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霎时涌出,祠堂顿时乱成一团。

身着水蓝色旋裙的蓝莺手持软鞭,脚下倒了一片的家丁,对襟绣兰花的褙子垂至膝下,分明是温婉的装扮,硬是叫她穿出一身杀气凛然。

蓝莺单手勾着胸前的小辫子绕两圈,脚底下还踩着个家丁的胸口,朗声道:“老妖婆,话别说得那么难听,什么通气,瑄和长公主是我家主子的侄女,殿下在你们府里受了委屈,我们主子这个娘家人岂能坐视不理?识相的就给本姑娘滚开,否则我手里这鞭子——”

蓝莺猛地甩鞭,软鞭啪地一声抽出脆响。

“下一个要缠的,可就是你那纤纤玉颈了!”

柳苒捂着手骂道:“哪来的野丫头!她是我们柳家的媳妇儿,动家法也是我们自家的事,此女不敬夫君,枉为人妇,拿去宗族里说,她也该受家法!”

容知许被接连的变故惊到,瘫坐在地上,她浅粉色的交领上衣已经从伤口渗出血来,脸色惨白,眼神发虚。

她茫然抬头。

蓝莺对上了那双眼,静默片刻,随即说:“老妖婆,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
蓝莺收回踩着人都脚,一步一步往前走去,回忆与现实不停地重合,也让她脸色愈发沉冷难看,明亮的眼睛让她瞧上去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酷。

“我说了,我们主子吩咐,要带走瑄和长公主。”蓝莺露出一个包含恶意的笑,她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而是从江湖中杀出盛名的罗刹。

“我可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。”

蓝莺一边走,一边挥动鞭子,哪怕是软兵器,但上面都是剪影的倒刺锋刃,每一鞭子下去都是一声惨叫,她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般,最后一鞭缠到了柳苒的脚踝上,尖刺立刻将那处蹭得血肉模糊。

柳苒直接摔倒在地上,蓝莺抽回鞭子时手腕微动,下了暗劲,便听得一声极尽惨烈到了撕心裂肺地步的痛叫。

“你敢!你敢伤我!我夫君是当朝尚书令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
“我哥还是当朝禁军总督呢。”蓝莺嗤了声,“你男人现在还在他手里,我劝你少说两句,免得我听了心烦,我这鞭子若是缠上人的脖子,便是将你脑袋切下来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
柳苒疼得发抖,瘫在地上,却当真不敢再说话了,像被掐住脖子的鸭。

世界都安静了。

蓝莺拖着鞭子走到祠堂内,一鞭扫落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冷冷道:“养出这一家子不肖子孙,还有什么脸立牌位。”

容知许都愣住了。

她身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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