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3 / 4)
,甚至有文人书生哀颜太妃生而不幸,为其提笔落墨,赋诗无数。
而这些,也并非尽数出自容瑟的授意,只能说霁州冤案,加上为百姓去除贪官,让摄政王之名不再与奸佞挂钩。
中秋后两日,便是册封礼,九寺听命于摄政王,多是摄政王亲手扶持上位的亲信,光禄寺自然将事情办得风光又漂亮,恨不得昭告天下一般。
颜太妃的衣冠冢入皇陵,灵位供奉入太庙,容瑟亲手促成此事,直到册封礼后,容瑟才算放下一桩心事。
秋风素来萧瑟,吹拂枝叶轻颤,容瑟已穿上夹衣,立领长衫,外披雪青色罩衣,他甚少穿得这样清雅,站在垂柳下,遥遥望着皇陵的方向,低喃自语:“大概你也不屑于去睡什么皇陵,不过你进的是元光帝的陵寝,不必与容胥朝夕相对,何况这是你本该承受的荣光,也是……他的愿望。”
容瑟一直都知道,原主想要给生母平反,他恨容胥那一家子,也恨朝中的群臣,更恨天下人的笔诛口伐,故而才变得残暴冷酷。
从一开始,容瑟就没忘记自己是谁,而他占用了原著的躯壳与人生,自然也该承袭未了的心愿。
“我替你实现了。”容瑟抚着自己胸口,又笑了声,“至少实现了一半吧,你母亲的冤情还没彻底大白于天下,但容胥一家和曹家的报应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沉默片刻后,容瑟又有点惋惜。
依原主的心计谋略,日后怎么也是个枭雄暴君,怎么会沦落到原著里那种凄惨下场?
还没等他想明白,思绪就被刚回府的梁慎予打断,他还穿着一身轻薄的软甲,露出赤色内衬,披风也是张扬的红,束发端正,额心系金边赤纹的抹额,是晋北骑的装束,不见平日里的潇洒书生气,这会儿倒像个精干的将军。
晋北骑常年驻守边陲,这次中秋,梁慎予让他们集体休沐三日,不必操练,今儿刚到日子,便拎出来狠狠练了一番。
“今日还顺利吗?”梁慎予快步走近,腰间的佩剑撞着甲胄,叮当作响。
容瑟知道他问的是册封典礼,轻轻点头:“都好,只是她生前留下的东西没多少,只剩下封妃时的镶珠翡翠金冠,便放入棺椁抬进皇陵去了,不过只是心意而已,都不打紧。”
容胥当年觊觎颜霜,以爱之名强迫她侍寝,而颜霜被逼自尽后,他仍是他的皇帝,与曹家和和气气,而颜霜不仅枉死,连遗物都被曹太后付之一炬,仿佛要将她存在过的痕迹尽数抹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梁慎予伸手,轻轻抚了抚容瑟的发,指尖触及紫翡卷云簪,“百姓们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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