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(2 / 4)
怎样?朕始终是皇帝,而皇叔你——始终是佞臣。”
容瑟心说你还怪有底气的,于是也淡淡收回眼神,从容笑道:“且看日后吧,陛、下。”
一声尊称,放慢字音后唤得无比讽刺。
容瑟转身走出大殿,被冷风扑了一脸,不由得拢了拢外袍,等在外头的云初立马将大氅给他披上,低声说:“王爷怎么在里头留了那么久?”
“同便宜侄子说两句话。”容瑟接过云初递的手炉,边走边低声说:“我瞧他硬气得很,恐怕是要同本王做个了断了,就这两日,警醒着点。”
同容靖说这么多自然也不都是废话,更不只是为了给梁慎予讨个口头上的公道。若是往日,至少容靖还会对他表面尊重,今日这般争执对峙,俨然是不惧撕破脸,容瑟甚至觉得他们不会等到年后再动手。
云初点了点头,将容瑟扶上马车,沉声:“王爷放心。”
容瑟未再多言,将马车门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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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陲的战事并未对晋京百姓有何影响,这些年有定北侯守在羌州,就像一把镇住八方的刀,同时也能安定人心,百姓们坚信有他在边陲一日,匈奴就难以过境。
当晚,容瑟在梦中见到了梁慎予,不再是少年郎,他的眉眼坚毅沉稳许多,那是已经成为定北侯的他,容靖数次亲笔修书,劝他交出兵权回晋京。
梁慎予皆置之不理,直至容胥驾崩,就如容瑟刚刚到这个世界那般,梁慎予驰援勤王,摄政王被迫退步,但之后的事情与原著并不相同,与容瑟所经历的也不同。
宫宴之上,原主与梁慎予针锋相对,不欢而散,但梁慎予对容靖也没有原著中的顾念旧情。定北侯对摄政王与外戚之争冷眼旁观,却也在悄然瓦解着原主的势力,意图让摄政王与外戚彼此消耗。
——这是梁慎予原本的计划。
容瑟的梦境中断于此。
他觉得梦中所见,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走向,而非原著中的风月缠绵。
除夕当日,百官早朝后,往年天子还会在这一日宴请群臣,以彰显天家仁德,君臣同心,而后初一到初三便要休沐,免去早朝。
但今年边陲有战事,容瑟便免了宫宴,叫群臣各自回去。
前两日的雪还没化,日光照雪,天地皆似染霜,虽说不张灯结彩,但年夜饭总还要吃,容瑟刚一回府,便进了灶房,只是火刚点着,云初便匆匆忙忙地进来,人刚到门口,声已先传入内。
“王爷,有动静了!”
容瑟切菜的刀倏尔顿住,拎着菜刀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,“什么动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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