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(1 / 4)

“谁说本王空口无凭?”容瑟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曹伦。

曹伦被这一眼看得心慌,他低估了容瑟,更没想到宁郡王竟会相助于他,一时失策,局面竟落到如此难以收拾的地步!

“你们的戏唱完了,也该轮到本王了。”容瑟扬声道,“来人,将曹太后请上来。”

曹伦面色剧变,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大过年的,请曹太后回京与曹大人团圆。”容瑟和和气气地笑了笑,只是眉眼间冷色弥漫,慢悠悠道:“顺便当着诸位大人的面,还本王清白。”

很快曹太后便被带上宣政殿前,她虽着奢贵金袍凤衫,发髻也高耸精致,发冠如凤凰于飞,步摇镶嵌明珠玉坠,可整个人却形销骨立,被这金玉满身衬得如干枯树皮,双眼失神,犹如浑水,干裂苍白的唇一张一合,喃喃自语着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曹伦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果决精明的妹妹,愣在当场。

容靖猛地从龙椅上坐起,错愕于母亲还活着,更难以置信她此刻行将就木活死人的模样,震惊道:“……母,母后?”他猛地怒视向容瑟,却不知自己眼神中更多是惊恐,质问道:“你不是说母后在皇陵为父皇诵经,为何她会变成这般模样?!”

“太后自然一直在皇陵。”容瑟微微挑起一个笑,漠然道:“大抵是亏心事做多了,怕佛祖不宽恕她吧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曹伦如梦初醒般回过神,迅速走到曹毓敏身前,咬牙切齿道:“怎么回事,这是怎么回事?!”

容瑟看得想笑,也着实笑出了声。

笑声在安静大殿上格外突兀,群臣噤若寒蝉,只见摄政王扶着额角,像是笑够了,才漠然地抬眸,轻声说:“本王还当陛下天生恶毒自私,曹大人心中也只有权势,不曾想二位竟然也有会在意的人,真是出乎意料。不过今日曹太后是本王的证人,且听听她怎么说吧。”

曹伦气急,“太后已然成了这副模样,还能说什么!王爷,休要欺人太甚!”

“欺人太甚?!”容瑟故作震惊地重复这四个字,眼神遽然沉甸甸地涌上阴冷,“究竟是谁欺人太甚?本王身上的脏水,还有你们做的好事,今日就一并说个明白!曹毓敏,你儿子做不成皇帝了。”

曹太后仿佛刹那被这句话刺激到,陡然激动起来,干哑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不!不不,我儿子是皇帝!我儿子一定是皇帝!我都已经杀了那个老东西了,他死了,对,他别的儿子也都死了,我儿子,老皇帝死了,我儿子就是皇帝!”

她癫狂一般弯下腰,吼得声嘶力竭,五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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