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4 / 4)

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,这会儿清醒到堪称异常。

他想到电话刚接通时,不经意响起的短促喘息。

轻到像是错觉。

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道声音。

段汀愤懑地踹了一脚桌腿。

“随你。”他冷声,“毕竟我又不喜欢玉流光,这次搜集这些证据,只是看不惯关锐把我当傻子耍而已。”

他多此一举地解释,“你要当舔狗就去当,最好一辈子都把玉流光藏着,别让他出来祸害人。”

越说越过分,荣宣冷声:“段汀。”

段汀冷笑,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

“我开着免提,他就在这里听着。”

段汀手一抖,直接闭嘴不说话了。

“嘟”的一声,电话被人挂断,段汀后知后觉抹了一把脸,恼羞成怒骂了句“操。”

听到就听到,怂什么?

他说错了吗?

该心虚的分明是另一个人。

另一个人彼时已经睡下。

荣宣轻轻推开门,室内关着灯,房门渗漏的光映在青年侧身轻蜷着的身形上。

没有安全感的睡姿。

玉流光本来不想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