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2 / 4)

次地提醒季昭荀。

“你只是一个死人而已。”

他抬起手,做出枪的手势。

狐狸眼微垂,手臂也跟着垂落了二三十厘米的弧度,接着,对准他藏在西装外套下的腹部。

“一个亲手被我枪杀的死人。”

砰——

光怪陆离的幻象袭来,有瞬间季昭荀仿佛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,回到那个不算狭窄但实在令人压抑的车内。

子弹凌厉地穿过他的腹部,他前所未有狼狈地弯曲身形,伏在这样一个人的膝上,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体征在流失。

接着是死亡。

死后他的记忆空白了一段时间,他不清楚自己是谁,但却仍然能精准地跟着季家的人,管家、佣人、包括为他处理葬礼事宜的老爷子、及季昭弋。

他看着自己的黑白遗像被人挂在墙上。

看见季昭弋被老爷子带回祖宅,家法伺候。

季昭弋对玉流光说谎了。

处理哥哥的死亡并不算一件轻描淡写的事。

他的死很突然、很离奇,尽管后来季昭弋用了一些理由,圆了这件事的漏洞,但身为季家人,又是带领季家叱咤风云数年的老爷子,这件事他能猜出几分。

季昭弋被带回祖宅罚跪。

老爷子倒也没有责罚他的意思,季家就是这样的家风,从上到下都利益为先,死了一个季昭荀,还有季昭弋。

没了季昭弋,外面还有私生子私生女,都能站上这个位置。

老爷子只是这么说:“你太年轻,太冲动了,你哥的死没有一点征兆,你就算忍不了要动手,至少也要提前半年为这件事预热。”

预热。

指的是提前半年让季昭荀遭遇各种意外,绑架,直到半年后他身死,这样才不算突然,人们只会觉得这天终于来了。

季昭弋没说什么。

季昭荀作为鬼魂,飘在冷冰冰的祖宅里,看着这幕,在那一刻有了生前的记忆。

他想,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生恨的。

恨玉流光,恨他害自己,甚至为此复仇。

但想到生前记忆那刻,季昭荀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想法却是遗憾。

死了,没法和玉流光结婚了。

这些冷冰冰的记忆清晰浮现在季昭荀的脑海中,季昭荀听见药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
黑瞳里,是青年那双高高在上的冷静眼瞳。

那时在那辆车上,他伏在他单薄的双膝前。

他也是低着头,用这种目光看他。

除了眼前这个人,没有任何人用这种眼神看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