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称臣第18节(2 / 5)

一抖,盒子里面的散落一地。

她张了张口,涌出一股无名火,又问:“那名字又是怎么回事,慎言慎欲我懂,慎廷又怎么了?”

“是停止的停,”孟慎廷目光描摹着她的细微表情,仿佛深夜里大发善心,对她有问必答,“孟家需要我时时刻刻,永无止境地朝前走,每一次停步都要慎之又慎,这么直白的名字,又要换一个同音字来粉饰,的确可笑。”

他指尖一动,掐灭还在燃烧的烟。

梁昭夕忽然扑上前,按住他肩膀,郑重其事地皱眉说:“既然这样,先生应该叫孟停才对,没有什么能干涉你,你要停在任何想停的地方。”

女孩子突发奇想,一双高烧过后的眼睛水洗了似的透亮,她睫毛间灼灼地闪出光来,压低了身子看他,笑盈盈说:“孟先生这么年轻,比我只大七八岁,如果不是孟骁差着辈分,我真的不应该叫小叔叔,我应该叫孟停哥哥——”

她仗着自己大病一场,脑子理所应当还不够清楚,把莹润的唇贴近他,一字一字新奇地咬着:“孟停哥哥。”

这么笨拙稚嫩的安慰。

男人手指间将灭未灭的烟还有火烧的热度,却极重地压在指腹上,深深透进皮肉里。

他眯起眼。

如果——

如果就此把人留在这里,不开锁,不放行,偌大房子里永远像今夜这样只有他的衣服可以穿,她是不是就只能散着发,赤着脚,每天每夜,无所依靠地这样亲昵扑向他,叫着别人听不到的哥哥,屏除那些干扰的声音,从此忘记所有不纯的目的,在日复一日的厮磨下不得不对他拿出真心。

孟慎廷喉咙里有种滚过烈酒的辛辣,他揉着烟,若无其事地审问:“这么喜欢叫人哥哥?”

“我哪有,”梁昭夕殷勤示好的样子不见一点媚俗,尽是赤诚可爱,她把手举起保证,“别人不算数了,我只这样叫孟先生。”

孟慎廷向后靠,英俊矜贵的脸隐在残留雾气中,他抚过梁昭夕的下颌,扣着她拉到面前,唇间低低一动,奖励地说出几个音节。

梁昭夕心神一晃。

是一句简短的德语,她大学选修时学过。

braves kind。

乖孩子。

第16章

孟慎廷半垂着眼, 梁昭夕的脸垫在他掌心上,他唇间温热的气息烫到她面颊,混了极淡的一点干燥烟草味,居高临下蒸腾着她微张的嘴唇。

她不由自主舔了下唇肉, 口中有种喝醉似的干渴。

她头在发晕, 说不清是高烧后遗症还是中了什么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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