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称臣第26节(1 / 5)
他咬着牙关,咬出血腥味,脑中不断闪回孟慎廷抱着女人的画面,不要命地说:“小叔身边既然已经有人了,就不用浪费时间在我们夫妻两个身上,我和昭夕怎么相处,小叔您日理万机,就别管了吧。”
孟骁说完,把所有勇气都耗尽,腰弯下去,痛得表情狰狞。
孟慎廷发出一声堪称温文尔雅的淡笑,走过跪伏着的孟骁。
孟骁全身一抖,被冰冷阴沉的低气压碾得抬不起头,他耳中嗡嗡直响,听到孟慎廷居高临下,嗓音缓缓:“在孟家的地界上,跟外人配合,给未婚妻下药,在她蛋糕里加料,打算今晚趁机强迫她,这就是孟公子嘴里不能干涉的待妻之道吗。”
孟骁血液冰封,脑子轰的一声。
昭夕没喝江芙黎的那杯酒,连她也不知道这里面细节,所以他才敢这么信誓旦旦,他笃定就算昭夕真的送进医院,只能查出喝酒过量,和药物没关系,怎么也算不到他头上。
他完全没想过,孟慎廷会对他做过的一切了如指掌,把他阴暗的龌龊心思三两句扒开,让他无所遁形。
孟慎廷握着冰凉柔软的鞭身,低眸俯瞰他,孟骁惶然觉得,他在孟慎廷眼中连个真正的人都不算,只是一条野狗。
从他小时候被带进孟家大门的那一天起,他于孟慎廷而言就是狗都不如。
“我不想的……”孟骁嘶哑说,“我也不想给她下药!可她若即若离,要什么时候才——”
一鞭冷酷果断,重重抽上他的肩膀。
孟骁衣服碎裂,皮开肉绽,孟芷宁吓得大哭尖叫。
他哽咽着喊:“我害怕,怕她对我心思不定,我想生米煮成熟饭,她就不能再肖想您——”
一鞭阴沉威慑,抽断他说不下去的话,鞭尾在他胸口溅开血花。
孟慎廷深黑的眼底始终静如深潭,与手上毫不留情的处刑几乎判若两人,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轮廓雅致的手,也裹住了他的端方持重,只剩睥睨的寒意。
孟骁一个字也狡辩不出了,抱住头伏下身体,全身鞭伤触目惊心,错乱地沁着血。
他眼里一片殷红,动不了了,抖动着跪在那,重复喃喃着“我错了,我不敢了”。
孟慎廷扔开戒鞭,慢慢摘下束缚的手套,吩咐门外:“把他拖出去,留命就行了。”
孟芷宁不停哆嗦,看着孟骁被带出房门,她踉跄着上前,想要去抓孟慎廷的手臂,抬头对上他寒凉的目光时,她心一颤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哥,我真的不知道,我以为只是喝酒而已,”她头发乱了,精致的妆也花了,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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