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称臣第48节(1 / 5)

句句假话,句句戳他心。

她怎么变这么没良心的。

是不是一直以来他给的纵容太多,惯得她学坏。

可这些纵容还不够,远远不够,她要他更明确的回应,她还是要完全得到他才能放心。

孟慎廷半眯着眼,掩住深处沉浓雾霭,看出她活过来,没有放弃他,要接着算计和利用,他被毒牙叼住的心自嘲般重新恢复跳动。

他掰过她脸,让她湿漉漉的眼珠强行对视,凝着她说:“梁昭夕,我做每个选择都付得起价码,我不需要你的良心。”

梁昭夕鼻尖通红,抽搭着点头,她说不清哪来的勇气,连头都没低一下,就这样跟他目光交缠着,直接把手放下去,拉开他松紧。

再一鼓作气把蕾丝拨到一边,去除掉彼此间所有障碍。

“那你需要什么——”

她坐下,无所阻挡,密不透风。

烫得哆嗦着,她看着他轻声问。

“——需要我像现在这样吗。”

孟慎廷颈间的筋络猛一收紧,青色血管根根绷起,延伸进起伏的领口深处。

他棱角分明的喉结突出颈骨,深深咽动,扶着她腰的手臂本能向下施力,目睹她怎样在他眼前面红耳赤地溢出声,再紧紧咬住唇。

他要怎么忍。

孟慎廷骨节发白的手指干脆扯开她摇摇欲坠的蕾丝,不进犯不深入,只以这样仅仅相贴的清浅来惩戒她胆大妄为。

暗色车窗模糊的投影里,男人巍然的身形几乎岿然不动,只在梁昭夕忍不住睁大眼睛的轻微摇晃中,才能瞥见他那些小幅度的折磨。

深秋夜里天气无常。

一场倾盆的雨无声无息。

孟慎廷向后靠,枕住椅背,敛眸注视着梁昭夕漫无焦距的双眼,用脑后冰凉的皮革触感来冷却,压抑淋了雨又无法宣泄的自身,压抑到视野微微发黑。

他拂开梁昭夕汗湿的长发,低沉声线带出磨砺着的颗粒感:“车座被你淹了,敏感成这样,还问我需不需要,你满足得了吗,换一个答案,重新说。”

梁昭夕神智飘离着,再乱七八糟地扯回来,她无力坚持下去,腿颤着倒在他剧烈震动的胸前,她悸动之后,又涌上巨额的难过。

都这样了,他还不肯要,还是浅尝辄止,稳得住心神来单方面蹂躏她。

他是不是真的就没打算跟她做到底。

给她的这些希望,都只是掌控者在逗她玩。

还是说他仍在气头上,就是不想让她称心如意。

梁昭夕猜不透,孟慎廷太深了,深得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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