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称臣第68节(4 / 6)

扇早就偷偷关注的隐形门前,伸手触碰,门板上无声弹出密码界面,她手指出汗,使劲儿擦了两次,可笑地发觉自己连孟慎廷的生日都不知道。

别说女友,爱人,她连做一个勾引者都是不及格的。

梁昭夕犹豫着输入她的生日,除此之外,她想不出第二个能用来试验的密码。

但怎么可能呢……

这么重要的地方,他不会——

门开了。

梁昭夕愣住,整扇门在得到正确口令后,是自动敞开的,完整露出里面的情景。

下一瞬她血液陡然逆流,嗡然冲向头顶,心跳轰鸣着震颤耳膜。

门的后面,是比她办公室更大的一间密闭空间,没有窗,除了一扇门外,四面是墙。

她迎面的那一整面墙上,被人细致而精心地挂满照片,照片里,是她这几个月的样子,笑着的,委屈的,娇嗔的,耍赖的,有时她明亮地望向镜头,有时是她完全不知情的偷拍。

拍摄者永远把她定格成中心,那些浓烈的,深重的,以致堆叠到无法不扭曲的爱意,透过每一张照片倾泻出来,而照片里的她,无论什么表情动作,唯一不变的是眼睛。

她眼睛里都是恋慕,需求,在意,追逐。

整面墙,整个房间定格的,都是爱着孟慎廷的梁昭夕,而不是此时此刻骇然站在这里,满心想要跟他一刀两断的梁昭夕。

他是什么时候拍的?他在一直保持着理性冷静的同时,迷恋地,沉溺地,贪婪地,缄默拍下她爱他的样子,是吗?

梁昭夕胸骨闷胀,垂在身侧的双手在攥紧发抖,心泡进沸腾的岩浆里,煎熬暴跳。

房间里还有展示架,她穿过一两次的衣服,总是失踪,替换成新的,原来都挂在这里,她用过的皮筋,发卡,戴过的不值钱的小首饰,喝过几次水的杯子,意乱情迷时哭湿的睡袍,她不在意的,随便忘记的,都在。

最中间的玻璃桌上,摆着一座金属标本架,架上是一只橙红色的小鸟,像夕阳余晖染透的颜色,被温柔地,禁锢地,固定在那里。

架子旁,是一只半米长的木箱,扣着盖子,没有上锁,而她的所有证件,就整齐地放在箱子上面。

梁昭夕双腿发麻,缓慢地走向桌边,颤巍巍伸手去拿。

她有过一丝想要掀开箱子的冲动,但迅速掐断,它仿佛潘多拉的魔盒,她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,也不知道看见后能不能接受得了,她怕自己反悔,一把抓起证件,转身就要跑出去。

跑到一半时,她想起脖子上挂的红宝石项链,这么贵重的东西,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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