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称臣第77节(1 / 5)

沈执崩溃地冲口而出:“我真回答了,怎么知道你还能不能走得了!”

梁昭夕本能地认定他在推脱,一句“这两者无关”都到了唇边,一把无形的,异常锋利的小刀如同凭空刺来,陡然割断她岌岌可危的神经。

这句话里隐含的深意,在颤巍巍拽住一个微小的线头之后,就迅速地一发不可收拾,哗的一声,掀翻她整个世界。

她要走,是因为想逃离孟慎廷。

她得到回答,就可能走不了,又是因为什么?

因为她即将被撞之前,那两张相隔十几年,却鬼使神差重合的面容。

因为沈执对某个人莫名的排斥,敌意,甚至是惊恐,避讳,心虚。

因为某个人,对她深重到探不出底的疯魔爱意,已经知道不是从她撩拨开始的,要比她更早,但早到什么程度,她从来不敢去探寻,那么如果,如果,早到曾经暴雨天小公园里相遇呢。

有这种可能性吗。

不到千万分之一。

是她的臆想吧。

梁昭夕仿佛不会眨眼了,执着地睁着,怕稍微一动,就会溃不成军地失态。

她轻声说:“不可能,你不用骗我,如果是他,你怎么顶替得了,他不会允许。”

“不允许?”

沈执再想收回说出的话已经太迟,他脱力地靠在椅背上,一味猛踩油门冲向近在咫尺的机场航站楼,破罐破摔地呛笑出来。

“就是他允许的,他花钱雇我,那个年代花巨款你懂吗!他靠近不了你,就让我天天照顾你!我们分开后,他做过什么我不知道,但那两年之间我对你的每一点好,都是他砸钱换来的!你的礼物,很多生活费,要用的钱,也都是他出的,我是他的傀儡,他才是我背后的操纵者,这样说你满意了吗!”

梁昭夕一动不动,几近悚然地蹙眉望着他,一张小巧的脸像张透白宣纸。

梁秉言在身旁,没能完全听懂对话,但多少意识到他们在说谁,说哪些事。

他嘴唇动了动,担心不合时宜,挣扎之后,还是说出口:“昭昭,还有上次你提到过的五十万遗产,我的确没有能力留给你,我的记忆是完整的,没什么缺失,那些钱的归属,应该另有其人。”

沈执把车径直开到航站楼门前的停车坪,踉跄着下车,打开门,拉出被冻住似的梁昭夕。

他面色灰败地看着她,目光激烈:“不管怎么样,不管你想什么,我可以不是你哥哥,现在我是京市刑警队长,我要你配合我的安排,跟我离开这里,离开他的控制!”

梁昭夕好似闭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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