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称臣第81节(3 / 5)

那扇降下的车窗。

车里的人慢慢侧过身,偏头朝她望,彼此视线将要在半空撞击的那一秒,群情激动的媒体被最大话题吸引,放掉梁昭夕,全部涌向街对面停驻不动的库里南。

中间相隔的距离被搅散,干扰,断断续续,模糊不清。

还剩下两个不甘放弃的记者,继续追问梁昭夕:“梁小姐,按时间线看,分手后你很开心啊,每天风生水起,有没有后悔过?”

梁昭夕张了张口,发出的声音不高不低:“不后悔。”

几道陌生身影快速靠近,把记者隔开,低低对她说:“孟董让我们马上送您回去,他会处理,您不必费心,不必留下。”

梁昭夕仍站在原地,不受控地往前迈了一步,那些媒体走到路中央,中间缝隙宽宽窄窄,偶尔一束空白,她焦灼的视线猝然跟他相碰,像刹那就紧密咬合住的齿轮,无可控制地纠缠,揉拧到发出碾动骨头的震动声。

孟慎廷凛然坐在车里,无视狂热的媒体,透过那些交错人影,把对面细瘦的轮廓完完整整笼进眼中。

他目光浸着冬夜寒风,深重地、缄默地勾勒她,描摹她,甚至无声一寸寸抚摸她。

这一段十几米的距离,他一束视线既冷又静,仿佛波澜冻结,漆沉颜色下却遮盖着燃到临界的偏狂,笔直地贯入她。

只一个刹那,梁昭夕颠簸的视野就被截断。

媒体在车窗外围拢簇拥,又不敢离得太近,千万句问题小心翼翼说出来,等着孟先生亲口给被抛弃的梁昭夕推进谷底。

孟慎廷半垂眼,嗓音含着沙砾,压得很沉,他不容置疑开口,打断一切妄想。

“无论梁小姐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我件件心甘情愿。”

“是她玩腻,不想再要我,被甩的人是我,所谓弃子也是我,她向来贵重,任何卑微苦痛的事,都和她无关。”

-

夜深寒重,风撞响紧闭的车窗,库里南疾驰在长街上,路灯的光昏黄,透不进玻璃,更无法拂亮后排人的面孔。

崔良钧坐在驾驶座,前方面临分岔路口,他频频看向后视镜,都犹豫着不敢多问。

在澳门一场突如其来的胃出血,吓掉他半条命,如果继续辗转在海外,他真的不确定孟慎廷身上会出什么事。

他跟孟慎廷十几年,加起来的折磨恐慌都抵不过这半个多月里经历的,他也永远看不透他那副不动声色的沉凛外表下,究竟强弩之末到什么地步。

好似坚不可摧,也好似早已命悬一线。

孟慎廷靠在椅背上半阖眼,雕塑般维持着身体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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