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3 / 4)

也没有换来形势的好转。

“这件事是我能主宰的吗?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支。”

父亲略显烦躁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,他不耐于母亲那断断续续而又幽怨的啜泣声。

没过多久他便狠狠的将求情的母亲挥开,以至于母亲跌落在地。

你不解,父母的恩爱在族内是一直为人所称道的,为何如今父亲待母亲如此粗鲁?

你看着那个穿着和服的狼狈的女子。这是你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被母亲尽力的保护着。

“…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,母亲。”

年幼的,穿着浅蓝色和服的你走过去扶起母亲。

好像有另一个人在借着你的眼睛在旁观着这一切,替你说出这句话。

又或许是记忆太过于久远,你没办法判断这是成年后自己错乱的记忆,还是当时真实发生的对话。

【3】

你在咒灵房碰见了你的堂哥,禅院甚尔。

身后羁押你的护卫队后退,少年模样的他往门口投来相当冷淡的一瞥。

......

是你无法形容的眼神,如果硬要让如今的你来描述的话。

那就是,冷漠和威压。

他身上的压迫感你意识到,比起一直被禅院家誉为天才的堂弟禅院直哉。被众人羞辱为废物的甚尔,才是更接近强者的存在。

短短一天内,你惯常来的认知便被面前的现实被逐一的打破。

【4】

在你和禅院甚尔成功活着从咒灵房出去之后,你的肩膀和手臂上多了非常多的伤口。

并不是致命的部位,因为真正致命的攻击被你用其他部位挡下来了。

母亲一边流泪着给你涂药,一边劝阻你。

温和,顺从......

这些词语太过耳熟,你垂下眼眸,却并不作答。

你只是想起了求情时被父亲无情的推开的母亲,顺从或许是弱者的一时生存之道,但你却不准备用它当作一生的信条。

身上的伤口过了一段时间便自行愈合了,但是留下的伤疤却无法褪去。

【5】

你把一直以来及腰的长发剪到了齐肩。

没有术士的你选择在稍微年长一些便后加入了躯俱留队,不断的增强着自己的体术。

禅院直哉自然知道你活着从咒灵房出来了,他不时便会特意的戏弄你。

你并不作过多的反应。

深感无聊的他不多时便忘记了你这个不起眼的堂姐,他几乎总有新的可以欺压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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