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4)

莱姆斯向他摆了摆手,表示让他来说。

“克莱尔,你听我说。莉莉和詹姆已经……”

他似乎做了很多心理工作,才有勇气告诉她这些话。他说完,一片寂静。

霍格沃茨要是多了条传闻,说学校里突然冒出个失心疯,那就是她了。

克莱尔坐在床上,持续耳鸣,如果可以她能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。

大家都回去了,只有莱姆斯留下来陪她——他现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,他说他今天没课,可以陪她说说话。麦格教授离开前还在安慰她,说一切都会过去的,千万别想不开。庞弗雷夫人去忙活别的,时不时就往她的方向看一眼。

斯内普临走还不忘讥讽她,语气高高在上,仿佛换作是他遇到这样的事,就绝不会崩溃似的:“哭能解决问题吗?”

克莱尔找到她唯一能找到的东西——床头的花瓶——歇斯底里地扔过去:“你给我滚!”

她又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哭的。

她本来有那么好的前程,那么好的朋友,即将迎来崭新的未来。差一点她就要和喜欢的人互表心意了,唯一的遗憾不过是“怎么到毕业才说出口”,可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
花瓶砸在地上,玻璃渣四处飞溅。瓶里的鲜花是昨天新采的,此刻七零八落,破败不堪。

斯内普不作声了,他最后望了她一眼,扬长而去。哈利也被他的同伴拉走,那个名叫赫敏的女孩一直劝他:“晚点再问吧,哈利,听教授们的,她需要休息……”

“恢复如初。”莱姆斯让花瓶恢复了原状,然后歉意地朝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,“抱歉。”

庞弗雷夫人担忧地问:“需要喝点什么吗?”

比如镇定剂之类的。

“晚点吧。”莱姆斯说。

克莱尔盯着被放回床头的花瓶,被魔法复原的花瓣又一次娇艳欲滴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——这样虚假的完好让她难受。

“希望西弗勒斯没事。”莱姆斯轻声说。

“我又没往他身上砸……”克莱尔发泄完,情绪终于镇定了些,“你管他叫‘西弗勒斯’?”

她终于露出了悲伤和崩溃之外的表情,注意到莱姆斯对斯内普的称呼,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就像他不是叫了一声斯内普的名字,而是亲昵地管伏地魔叫“心肝宝贝”。

“是啊,西弗勒斯,”莱姆斯平静地说,“毕竟是老同学,现在又是同事,客气一点还是很必要的。”

尽管刚在这见过斯内普,他也一副教授模样,克莱尔还是止不住怀疑:“西弗勒斯·斯内普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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