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不吃吃花酒重生第54节(2 / 6)

影里直接凝结而出,无声无息地单膝跪在御案前。

雨水顺着他紧贴头脸的黑色面罩边缘滴落,在他脚下的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他是天命卫的暗卫,代号“矛”,是江尧手中最锋利、也最沉默的刀。

江尧摩挲玉佩的动作猛地顿住,却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死死锁在玉佩的莲纹上,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讲。”

“矛”双手奉上一卷用油纸仔细包裹、边缘已被雨水浸透的薄薄纸卷。

动作一丝不苟,透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精准。

“南境八百里加急密报。” 矛的声音毫无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,“南越王庭内部生乱,其大皇子与其叔父争位,已至水火不容。所谓因贵妃娘娘受辱而起的十万大军压境,查实仅有前锋虚张声势的三万疲兵,主力动向不明,疑有内耗牵制。”

江尧猛地抬起头!

眼中那几乎凝固的血色骤然被一道锐利如电的光芒刺破。

他一把抓过那湿漉漉的纸卷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,险些拂灭了案角的烛火。他急切地展开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上面细密的字迹。

雨水浸染的墨迹有些晕开,但关键的信息清晰无误——南越内乱,边境大军是纸糊的老虎!

“好!好一个南越!” 江尧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,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笑意。之前的重压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,但这出口带来的并非轻松,而是更深的寒意和更汹涌的杀机。他手指用力,几乎要将那密报捏碎,

“用一场内乱做幌子,就想逼朕……逼朕亲手剜了自己的心肝?”

若是他真的因为他国的施压就赐死了自己心爱的贵妃,不仅是在向南越低头,他江尧这个皇帝百年后在民间的名声,怕也只会落得个无能鼠辈的骂名。

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,身体前倾,目光如两把淬毒的匕首,死死钉在“矛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:“那封所谓的‘南越王庭震怒、索要贵妃头颅的檄文’呢?源头何在?!”

“矛”的头颅垂得更低,声音依旧平板无波,却像投入滚油的水滴,瞬间引爆了江尧心中积压的所有狂怒:

“回陛下,追查檄文源头,其最初并非来自南越驿传,而是,由定国公府别院一处秘密鸽房,以特殊暗记,发往各大藩镇及言官清流聚集之地,刻意煽动舆论。”

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个更小的油纸包,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小片残破的、带着特殊火漆印痕的纸张,以及一枚小小的、非金非银的金属鱼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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