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·我愿意为你奉献生命（2 / 3）

荡，带着说不尽的悲凉与疯狂，“你是她的转世，是她留在这世间的唯一念想，也是我破开封印的唯一钥匙。”

他抬手，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戾气，那戾气在他掌心翻涌，渐渐化作一柄长剑的模样：“只要吸尽你的神元，我便能挣脱这四季碑的束缚，便能……去找她了。”

柳梢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黑月光口中的“她”是谁，那是万年前，让月光上神一念成魔的执念。可她不懂，执念若成魔，又何苦拉着旁人陪葬。

“你放开我！”柳梢挣扎着，手腕被锁链磨得渗出鲜血，“诃那会来救我的，洛歌也会来，你们这些被执念困住的人，终究是赢不了的！”

“诃那？”黑月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笑声更响了，“那个寄水族的妖君？他倒是痴情，可惜，他今日踏入这重华宫，便再也走不出去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殿外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
诃那终于冲破了黑雾的阻拦，白衣染血，却依旧风姿卓绝。他手中的莹白长剑直指黑月光，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：“黑月光，放开她。”

黑月光缓缓转过身，望着殿门口的白衣妖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诃那君，别来无恙。”

诃那没有理会他的寒暄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柳梢身上。看到她手腕的血迹，看到她苍白的脸色，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缓缓抬剑，妖气与剑光交融，在这满是戾气的大殿里，劈开一道清亮的光：“我再说一遍，放开她。”

“想要她？可以。”黑月光轻笑一声，抬手一挥，缚住柳梢的锁链便收紧几分，柳梢痛得闷哼一声，诃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“打赢我，或者……用你的妖丹，换她的命。”

妖丹，是妖的命脉。没了妖丹，诃那便会从高高在上的妖君，沦为一只灵力尽失的小妖，甚至连寿数，都撑不过百年。

柳梢的瞳孔猛地收缩：“诃那，不要！你别听他的！”

诃那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，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，那目光里，有疼惜，有不舍，却也有一份不容置疑的决绝。他缓缓放下长剑，指尖抚上自己的心口，那里，是寄水族妖君的本命妖丹，是他活了千年的依仗。

“好。”

一个字，轻得像风，却又重得像山，砸在柳梢的心上，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

“诃那，你疯了！”柳梢哭喊着，泪水终于决堤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