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·我愿意为你奉献生命（3 / 3）

我不要你用妖丹换我，我不要！你走，你快离开这里！”

诃那却只是看着她，缓缓笑了。那笑容，温柔得像寄水之渊的春水，像西引山的桃花，像他们相守的每一个日夜。

“柳梢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万年前，曜灵为了三界，牺牲了自己。万年后，我诃那，为了你，甘愿舍弃一切。”

他的指尖，已经触到了心口的妖丹。

就在这时，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洛歌终于带着仙居的弟子赶到了，一身玄色仙袍，面容冷峻。他看到殿内的景象，目光一沉，手中的长剑便出鞘了：“黑月光，你敢！”

紧随其后的，还有阿浮君。他冲破了自己布下的水元屏障，面色凝重地站在洛歌身侧，目光扫过诃那，又落在柳梢身上，最终定格在黑月光身上：“黑月光，你以为，今日只有他们二人吗？”

黑月光望着突然出现的两人，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。他缓缓握紧了掌心的戾气长剑，眼底的疯狂更甚：“也好，今日，便让你们仙居妖界，一同陪葬！”

话音落，他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，整座重华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四季碑下的封印，在戾气的冲击下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
柳梢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，望着诃那决绝的眼神，望着洛歌与阿浮君紧绷的面容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那是曜灵神元的力量，是属于她自己的力量。

她猛地闭上眼，在心底默念起万年前曜灵封印黑月光时的咒语。那咒语，是她在梦中，在曜灵残留的记忆里，无数次见过的。
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，眼底已燃起金色的光芒。

“诃那，洛歌，阿浮，”她的声音清亮，穿透了大殿的戾气，“今日，便让我们一起，了结这万年的执念！”

锁链上的咒印，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，开始寸寸碎裂。

重华宫的天，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