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装(1 / 2)

沈妤辞回到温泉会所时,天色已完全放亮,但庭院中依旧静谧,多数人尚未起身。

她刻意放缓了脚步,调整呼吸,使之显得略有些急促不均,仿佛刚进行过轻微活动后体力不支的样子。

额发被她用手撩得微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,营造出薄汗未消的错觉,运动服上沾着的几点山间晨露,她也未曾拂去。

她没有直接回自己套房,而是绕到主建筑侧面的小花园,那里有一处供客人小憩的露天茶座,此刻空无一人。

她坐在木制长椅上,微微仰头,闭上眼,深呼吸了几次,仿佛在平复心绪,也像是积累力气。

这个位置,从她套房方向的走廊窗户,以及另一侧连接公共区域的连廊,都有可能被看到。

大约静坐了五分钟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她才起身,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
在推开自己套房门的瞬间,她似乎耗尽了力气,身体软软地靠在门框上,停顿了两秒,才慢慢挪进去,轻轻关上门。

门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几不可闻。

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连接公共区域的另一条雕花木廊尽头,丁程鑫的身影悄然出现。

他倚在廊柱旁,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,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沈妤辞房门刚刚关闭的方向,又缓缓移至她来时走过的小径和花园茶座。

他起得很早,或者说,昨夜之后,他本就没怎么深睡。

清晨在山间漫步时,他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更高处的步道上一闪而过,虽然距离远看不清脸,但那纤细的身形和浅灰色的运动服,让他心中存了疑。

方才,他特意选了这条能观察她套房附近动静的走廊,果然偶遇了她“虚弱”归来的全程。

他看着她“勉强”走到茶座休息,“费力”平复呼吸,最后“摇摇欲坠”地挪回房间。

表演堪称完美,将一个病体初愈、却逞强早起活动结果体力不支的脆弱女孩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若非他清晨那惊鸿一瞥,恐怕也会信以为真。

丁程鑫端起咖啡,轻轻吹散热气,抿了一口,苦涩的液体滑入喉中,却让他眼底的兴味愈发浓郁。

他清晰地记得,清晨高处那个身影步伐虽不算迅疾,却平稳有力,绝无此刻这般虚浮。

还有她运动服上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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