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我（2 / 2）

四架无人机同时亮起，在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中拼出巨大的立体字样——

“沈妤辞，看我。”

三个字缓缓旋转，每个笔画都清晰得像用光雕刻出来的。然后字迹散开，重组，变成一颗跳动的、发光的粉色心脏，心脏又散开，变成一行新的字：

“对不起，还有，我爱你。”

全场寂静。

只有音乐在流淌。

刘耀文跪在那里，仰头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刘耀文“沈妤辞，我喜欢你。不是可怜你过得不好，不是同情你处境艰难，我喜欢的就是你的不好惹，你的不屈服，你那种……就算被踩进泥里也要开出一朵花的生命力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哑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：

刘耀文“我知道我从前混蛋。扔蛋糕，让你当女仆，那些事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……丢人。但那些事也让我看到了你——真实的、会反抗、会愤怒、会咬人的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

刘耀文“而我喜欢的就是这个你。给我个机会，让我把从前欠你的，用以后的日子，一天一天还回来。”

话音落下，交响乐进入最恢宏的段落。

无人机再次变换队形，拼出最后一句话：

“沈妤辞，等你愿意。”

然后所有无人机同时向四周散开，在夜空中炸开无数细碎的、粉白色的光点，像一场无声的烟火雨。

光点缓缓飘落，消失在夜色里，震撼又独特。

音乐也在这时进入尾章，钢琴独奏再次响起，清澈的、忧郁的旋律，像月光一样洒满整个操场。

刘耀文还跪在那里。

他没有起身，没有催促，只是仰头看着她，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夜空的光。

他在等。

等她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