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我（1 / 2）
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离开钢琴的范围，走到舞台边缘，离她更近一些。

刘耀文“后来我让你当女仆。不是真的想使唤你，是想看你什么时候服软。但你一次都没有。你整理东西时手指很稳，倒茶时水温永远刚好，甚至在我故意刁难你的时候……”

他笑了，笑容里有种自嘲的意味。

刘耀文“你只是平静地将我的凯撒驯服，说：‘乖，你也知道谁不好惹，对吧？’”

刘耀文“那时候我才意识到，你不是在逞强。你是真的……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
台下响起细微的笑声，但很快又安静了。

刘耀文没笑。他的表情很认真，认真得近乎严肃。

刘耀文“我开始注意你。注意你总是独来独往，注意你就算一个人吃饭背也挺得很直，注意你总能把乱七八杂的事做的井井有条。”

他的声音更低了，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：

刘耀文“沈妤辞，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。明明处境艰难，明明可以示弱、可以求助、可以……利用自己的脆弱，换取一点同情和便利，但你没有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：

刘耀文“我欣赏你，欣赏你敢踩我蛋糕的勇气，欣赏你和我在冷藏库时流露出的脆弱，欣赏你明明可以走捷径，却偏要选最难那条路的勇敢傻气。”

他单膝跪地。

不是为了求婚，而是一种郑重宣告的臣服姿态。

少年的膝盖落在玫瑰粉的地毯上，仰头看着她，眼睛在舞台灯光下亮得惊人：

刘耀文“但后来我发现，不只是欣赏。”

刘耀文“我会想起你，想起你踩蛋糕时那种豁出去的眼神，想起你咬我手背时嘴唇的温度，想起你看我打游戏时眼睛亮亮的默契。”

刘耀文“不知不觉的，你就变成了我开心伤心的唯一原因。”

交响乐在这时达到第一个高潮。

弦乐如潮水般涌起，定音鼓敲出沉重的节奏，铜管乐明亮而坚定地加入。

天空中，一千三百一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