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快炸了(1 / 2)

沈妤辞静静地听着,心中冷静地权衡。

拒绝?没必要。

故作清高推拒他的好意,不仅显得矫情,更是浪费资源。

她需要更高的平台,更靠近权力中心,才能更好地实施她的计划,收集她需要的东西,刘耀文的托举,正是时候。

她没有丝毫忸怩,迎上他期待的目光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迅速的吻。

然后退开一点,仰着脸看他,眼中漾着被妥善珍视的感动和依赖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

沈妤辞“刘耀文……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
这句话,这个吻,让刘耀文的心瞬间飞扬起来,所有因为不能同房而产生的小小失落都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
他骄傲地抬起下巴,眉眼间尽是少年人的神采,故意逗她:

刘耀文“光说最好可不够……叫句好听的来听听?”

沈妤辞脸一红,轻捶他肩膀:

沈妤辞“你又来!走开啦,坏男人,就知道占我便宜!”

语气娇嗔,眼里却带着笑。

刘耀文被她这含羞带怯的模样勾得心痒,又凑上去偷了个香,才在沈妤辞的推搡和娇嗔中,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自己位于走廊另一端的房间。

两人在门口这番毫不避讳的打情骂俏,声音虽轻,却足以让有意或无意经过、或在自己房内留神倾听的某些人,听得清清楚楚。

沈妤辞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脸上那娇羞依赖的笑容缓缓淡去。

吊着刘耀文是必要的,驯服的过程需要张弛有度,一味满足只会降低奖励的珍贵性。

而且……她抬眼,仿佛能透过门板,感受到来自某个方向的、几乎要将人灼穿的视线。

严浩翔。

她需要给他一点甜头,一点希望,才能让他在这痛苦的煎熬中,不至于彻底放弃,反而滋生更强烈的掠夺欲。

洗漱过后,正当她准备躺下时,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很轻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沈妤辞动作顿住。

她听出了区别——这不是刘耀文那种带着雀跃期待的敲门声。

她走到门边,没有立即开门:

沈妤辞“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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