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快炸了(2 / 2)
?”
严浩翔“……我。”
是严浩翔的声音,比平时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沈妤辞沉默两秒,拧开了门锁。
门外,严浩翔站在昏暗光线里。
他的头发不像白日里梳得一丝不苟,几缕黑发散落在额前,让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少了几分锐利,多了些罕见的、近乎脆弱的倦意。
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来,让他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中,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醒目——那是双极好看的眼睛,眼窝略深,眼尾微微上挑,睫毛浓密得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此刻这双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冷静疏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、翻滚着暗潮的浓稠情绪。
沈妤辞“有事?”
沈妤辞扶着门框,语气平静。
严浩翔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,沉沉落在她脸上,他没有立刻回答,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,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:
严浩翔“耀文托我拿安神药给你。”
他从裤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盒递过来。
沈妤辞伸手去接。指尖刚触到药盒冰凉的边缘,严浩翔的手忽然一翻——干燥灼热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包裹住了她的手。
她一惊,下意识抽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他的掌心很烫,力道大得让她指骨微痛。
沈妤辞“严浩翔!”
她低声警告,抬眼瞪他。
严浩翔像没听见。
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双手包裹着她的手,然后——不容抗拒地、缓慢而坚定地,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掌心下传来剧烈、沉重、快得近乎失控的心跳。
怦、怦、怦……每一下都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严浩翔“感受到了吗?”
严浩翔低头,逼近她,呼吸灼热地拂过她额发。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,
严浩翔“它快炸了……每次看见你,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