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让(1 / 2)

沈妤辞沉默了许久。

地下停车场空旷的寒意似乎渗透进了车厢。

车内挂着的小苹狗在微微晃动,犹如她动荡不安的心。

她看着他脸颊未干的泪痕,看着他眼中深切的恐惧和祈求,那颗被层层冰甲包裹的心脏,某个角落清晰地传来一下刺痛。

最终,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抬起微微颤抖的手,指尖轻轻拂去他下巴上的一颗泪珠。

动作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和……怜惜。

沈妤辞“别哭了,”

她声音干涩,避开了那个“分开”的话题,也避开了直接的承诺,

沈妤辞“我们先……先去看医生,好不好?小斗,你刚才开太快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
这不是答应,甚至不是明确的收回前言,但她叫了那个给他的专属爱称,而且,她不再提分开了。

刘耀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小的退让。

尽管心中依旧被巨大的不安和恐慌填满,泪水也一时止不住,但他听出她语气里的软化。

他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人,立刻点头,胡乱用手背抹了把脸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哭腔:

刘耀文“好,我们去看医生。你不舒服,我们马上去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重新给她系好安全带,动作甚至有些笨拙,眼眶和鼻尖依旧红得厉害,却努力想表现得镇定可靠。

只是那偶尔泄露的一两声抽噎,和紧抿的、微微颤抖的嘴唇,泄露了他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。

沈妤辞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
手背上被他泪水烫过的皮肤,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,心口的闷痛清晰而陌生。

她知道,有些话一旦出口,即使暂时搁置,裂痕也已产生。

刘耀文此刻的脆弱与泪水,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她复仇之路上的残忍与自私。

这条路,她还要继续走下去吗?

而刘耀文这份沉甸甸的、带着滚烫泪水的真心,她又该如何背负,如何……偿还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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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诊室的灯光永远是一种刺目的、不带感情的惨白,将一切情绪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
消毒水的气味尖锐地刺入鼻腔,混合着深夜特有的清冷与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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