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让(2 / 2)
刘耀文几乎是半搂半抱着沈妤辞走进急诊大厅,他的眼眶和鼻尖依旧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红,但神情已然强行镇定下来,只是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。
沈妤辞靠在他怀里,脚步虚浮,脸色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长睫低垂,掩去了眸底所有复杂的思绪。
挂号,问诊,基础的检查。
医生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,听完刘耀文语速飞快、略显混乱的描述,又看了看沈妤辞安静而苍白的模样,开了几张检查单。
医生“先做个心电图,抽血化验一下,”
医生语气平板,
医生“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短暂晕厥很常见,但也要排除其他可能。你们年轻人,不要动不动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刘耀文没太听进去,他只是紧紧握着沈妤辞微凉的手,不住点头。
等待抽血的时候,他们坐在冰凉的金属排椅上。周围是零星几个深夜急诊的病人和家属,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咳嗽声和低语。
方才车厢里那场混杂着泪水、亲吻与尖锐对话的激烈风暴,仿佛被这冰冷的现实环境暂时封存,但余波仍在两人之间无声荡漾。
刘耀文的手臂始终环在沈妤辞肩头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