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什么?(1 / 2)
他扯了扯嘴角,牵扯到伤口,带来细微的刺痛,但这痛楚反而让他眼底的暗火更盛,
严浩翔“怎么,想去告诉刘耀文?还是想用这个当把柄,让我也帮你办点事?”
严浩翔“我不介意你知道,也不介意你出去说。”
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既刺向马嘉祺,也刺向怀里僵硬如石的沈妤辞,更是在宣泄他自己无处安放的痛苦和疯狂。
他此刻情绪极度不稳,理智早已被嫉妒和绝望啃噬得所剩无几。
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阴暗地想,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好,把这层虚伪的平静彻底撕碎,把沈妤辞逼到绝境,也许……
也许她别无选择时,会不会看他一眼?
沈妤辞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不是害怕,而是极致的羞愤和冰冷。
她猛地用力,这一次,严浩翔的手臂松了些,她成功挣脱出来。
她踉跄着退开两步,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,胸口起伏,抬手用力擦拭着自己红肿破皮的嘴唇,眼神如冰刃般射向严浩翔,又飞快地扫过门口的马嘉祺,里面充满了难堪和警告。
马嘉祺对严浩翔充满攻击性的话语似乎毫无反应。
他甚至没有看沈妤辞擦拭嘴唇的动作,目光依旧落在严浩翔脸上,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漠然。
马嘉祺“我没兴趣。”
马嘉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没什么温度,却字字清晰,
马嘉祺“你们的私人关系,与我无关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似乎极轻地掠过沈妤辞凌乱的发丝和泛红的眼角,然后重新定格在严浩翔唇上那抹刺眼的红,以及他眼中尚未熄灭的、几乎要烧毁一切的火焰。
马嘉祺“不过,”
马嘉祺的语调依旧平稳,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划开了某种伪装,
马嘉祺“强迫一个明显在挣扎抗拒的人,并因此感到得意或满足,这不是本事,严浩翔。”
他称呼的是全名,带着一种冷静的疏离感。
马嘉祺“尤其是在这种地方,不顾及对方的意愿和可能面临的处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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