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什么?(2 / 2)
马嘉祺的目光最后落在严浩翔紧握成拳、微微颤抖的手上,那双手刚才还死死扣着沈妤辞。
马嘉祺“你想证明什么?证明你比刘耀文更‘敢’,还是证明你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?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并非浇在怒火上使其熄灭,而是让那火瞬间变了性质——从狂躁的毁灭欲,变成了被洞穿心思后更尖锐的刺痛和自我厌弃。
严浩翔的身体猛地一震。马嘉祺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角落。
他不是真的想强取豪夺,不是真的享受她的痛苦和抗拒。
他只是……被刺激得狠了,被那阳光下和谐刺眼的画面,被她刻意疏远甚至“推销”他人的行为,逼到了悬崖边。
他只是想抓住点什么,证明点什么,哪怕是用最难看的方式。
他不在乎自己是否社死,但他……该死的,他并非完全不在乎沈妤辞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