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体征稳住了(2 / 2)
都没用过的、低到尘埃里的语气,哄她去处理伤口,去休息一下。
沈妤辞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好像从来只会掠夺和逼迫的男人,此刻蹲在她脚边,仰着脸,用发红的眼睛看着她,用生硬的温柔哄她。
她沉默了几秒,开口,声音依旧很平,
沈妤辞“我等医生出来。”
严浩翔紧绷的肩膀,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点。
他还想说什么,抢救室的门开了,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脸上带着疲惫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
沈妤辞立刻站起身,毯子滑落在地。
医生“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,”
医生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响起,
医生“外伤严重,失血过多,感染控制住了,但还没脱离危险。观察24小时。”
沈妤辞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病床被推出来。
张真源躺在上面,脸色白得透明,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沈妤辞跟上去,很自然地伸出手,握住了他露在被子外面、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。
她的手很凉,他的手更冷,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细小的伤口,指尖很轻地贴着他的指尖。
这个动作很细微,却带着无声的重量。
刘耀文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跟着病床移动,看着她握住张真源的手。
之前那些模糊的猜测——张真源对沈妤辞过分的关注,元宝生病那晚不合时宜的电话,更早之前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此刻全都清晰起来,连成一条冰冷的线。
刘耀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嘴里发苦。
严浩翔还蹲在原地,他慢慢站起来,背脊挺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沉得吓人。
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,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,点燃。
刘耀文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他知道严浩翔以前从来不抽烟的。
两人都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灰白的天光。
过了很久,严浩翔吸了一口烟,吐出烟雾,声音低哑:
严浩翔“他早就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