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玩什么(2 / 2)

头发紧。

那或许不是演戏。

只是过去十八年里,一顿热乎的饭菜对她来说本就是需要小心对待的奢侈。

丁程鑫放下叉子,喝了一大口红酒。酒液滑过喉咙,有点涩。

·

与雷诺·贝特朗的会面安排在下午三点。

画廊里很安静,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,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斑。

雷诺本人比照片上更瘦削,三十出头,灰蓝色的眼睛,手腕上系着一条编织粗糙但颜色温暖的手绳——和他那些抽象凌乱的早年画作格格不入。

他们站在那幅《蚀月》前。

深蓝色的漩涡,破碎的光,结构精密如牢笼。

丁程鑫现在还记得自己17岁时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震撼。

那时他刚在家族博弈中赢下一局,内心躁动着破坏与重建的冲动。

雷诺的画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他自己都未曾细察的晦暗。

雷诺“很多人喜欢这幅。”

雷诺说,声音温和,

雷诺“但我已经画不出这样的东西了。”

丁程鑫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