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最庸俗的题材(1 / 3)

雷诺笑了笑,引他到旁边的休息区,助理端来咖啡,苦香弥漫。

雷诺“我三十岁那年遇见了艾米丽。”

雷诺忽然开始讲述,灰蓝色的眼睛看向窗外,像是在回溯某个清晰的画面,

雷诺“她是附近花店的店员。那天我去买百合,她蹲在门口整理刚到的弗朗花,手指上沾着泥土和叶绿素的痕迹,阳光照在她头发上,是暖棕色的。”

丁程鑫静静地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

雷诺“很俗套的开场,对吗?”

雷诺“但她抬起头,问我需要什么花的时候,我大脑一片空白。不是紧张,是……我忽然觉得,我之前那些关于艺术必须痛苦、必须撕裂点什么才算真实的思考,在她面前,变得很苍白,很自作聪明。”

雷诺转过头看他,眼里有笑意,他抽出一张素描,画面里的女人正仰头大笑,头发乱糟糟的,牙齿不太整齐,但整张脸都在发光。

透过这张素描,丁程鑫突兀的想起沈妤辞的笑容。

赛车场上,沈妤辞穿着红白色的拉拉队服出现,她第一次展露出原始、健康、充满生命力的美感,热烈得像一团火,他记得那一天,少女脸上的笑容似乎比阳光耀眼几分。

那时他站在刘耀文的身边,心脏漏跳了一拍,目光忍不住的被她锁定,他当时以为那是男人本能被漂亮女人所吸引,可现在想来……

好像不是的。

雷诺“后来她每周都来我的画室。”

雷诺继续说,语气变得柔软,

雷诺“有时带几支便宜但新鲜的小雏菊,有时带她自己烤的、总是有点焦的蛋糕。她不懂透视,不懂色彩理论,但她会指着《蚀月》里某个角落说‘这里的蓝色,让我想起我外婆去世那天清晨的天空’,或者指着另一幅画里大片的暗红说‘这片红色好烫,像发烧时做的梦’。”

雷诺顿了顿,喝了口咖啡。

雷诺“很奇怪。那些被评论家阐释为‘时代精神创伤’或‘存在主义困局’的东西,在她嘴里,变成了具体可感的、与生命体验相关的东西。”

雷诺“我渐渐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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