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开口留她的资格都没有(2 / 4)

他的语气,是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质问。

在他和陆母心里,温晚是他们自幼疼爱、乖巧天真、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儿,绝不可能主动去挑衅任何人!

眼前这景象,只能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女儿,当众、被沉秋词的未婚妻、泼了一身酒!

是赤裸裸的羞辱!是对陆家脸面的践踏!

沉秋词看着陆父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意,看着陆母心疼焦急的目光,再看向顾言深怀中那瑟瑟发抖的一团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、拧绞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愧疚如同潮水灭顶。

是他没有想到陈曦会与温晚为难,是他让温晚再次因为他而受到伤害!

他震惊于陈曦的失控和恶毒,愤怒于这荒唐的一幕,但更尖锐的、几乎要将他凌迟的,是眼睁睁看着温晚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亲密保护的姿态拥在怀中!

那画面,像烧红的铁烙,烫在他的视网膜上,烫进他心里最痛的地方。

他想解释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
他想靠近,看看温晚到底怎么样了,但顾言深的手臂和陆父陆母冰冷的目光,仿佛筑起了一道他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。

“陆伯父,陆伯母,我……”

沉秋词的声音干涩沙哑,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
陈曦也慌了,她没想到会闹到陆家父母面前,更没想到沉秋词会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、冰冷又痛苦的眼神看着她。

巨大的难堪和恐慌让她脱口而出,“是她!是她先阴阳怪气地挑衅我!她——”

“陈小姐!”陆母罕见地厉声打断,她看着陈曦的眼神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无论晚晚说了什么,她一个女孩子,身体又弱,你怎么能动手泼酒?这是什么教养?!”

“我……”

陈曦被堵得满脸通红,又羞又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求助地看向沉秋词。

沉秋词却只是死死地盯着顾言深怀里的方向,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下颌线紧绷如岩石。

他没有看陈曦,仿佛她的辩解与他无关。

季言澈终于按捺不住,他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般刮过顾言深环在温晚肩头的手,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显得格外冷硬。

“顾先生,多谢你出手。不过,男女授受不亲,晚晚自有家人照顾,请你放手。”

顾言深闻言,不仅没松手,反而将似乎因寒冷和惊吓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的温晚护得更紧。

他抬眼看向季言澈,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,激起无形的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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