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开口留她的资格都没有(3 / 4)

花。

“季先生,”顾言深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温晚现在浑身湿透,惊吓过度,需要立刻处理,以免失温或引发其他问题。”

“我是医生,清楚该怎么做。”

“至于男女授受不亲——”他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,“在紧急情况下,医生的职责高于世俗虚礼。”

“陆伯父,陆伯母,您二位说呢?”

他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最关心温晚身体状况的陆家父母。

陆母立刻点头,焦急道,“对对,顾医生说得对!晚晚脸色这么白,一直在抖,得赶紧处理!言深啊,那就麻烦你先带晚晚去楼上客房,我马上让人送干净衣服和热饮上去!”

陆父也沉着脸点头,眼下处理女儿的状况显然比追究责任更重要。

季言澈被噎住,看着顾言深那副以医生之名行保护之实的坦然姿态,再看陆父陆母全然的信任和托付,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炸开。

他死死盯着顾言深,眼神阴鸷,“顾先生,尽职过头了吧?”

顾言深毫不退让地回视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犀利,“不及季先生关心则乱。”

他意有所指,随即不再理会季言澈杀人的目光,低头对怀中的温晚放柔了声音,尽管手臂的力道依然坚定,“能走吗?我扶你上去。”

温晚这才似乎从巨大的惊吓中缓过一丝神。

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抬起,沾着未干的泪珠和水渍,望向顾言深,眼神涣散而依赖。

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顾言深胸前未湿的衬衫布料,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
“冷……”

她破碎地逸出一个字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狠狠刮过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尖。

顾言深不再犹豫,也不再给任何人阻拦的机会。

他用自己的外套将温晚裹紧,然后手臂用力,以一种半抱半托的姿势,将她稳稳地护在怀中,以一种绝对守护的姿态,带着她转身,穿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朝着休息厅内侧的专用电梯走去。

他的背影挺拔,步伐稳健,将怀中娇小的身影严密地遮挡,也隔绝了身后所有复杂的视线。

沉秋词僵在原地,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塑。

他眼睁睁看着顾言深带走温晚,看着温晚顺从地偎依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,看着他们消失在电梯门后。

季言澈那充满敌意的质问,顾言深冷淡却占据绝对理由的反击,陆父陆母的焦急与对他和陈曦的不满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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