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走好不好(2 / 4)
心脏,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,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晋升授勋的庆功宴,陈曦挽着你的手臂,笑得一脸甜蜜,照片都上了军报内刊!你带着陈曦回沉家老宅见长辈,商量订婚细节的时候,晚晚在被陆璟屹囚禁、折磨。”
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这身军装上的每一颗星,都踩着晚晚当年的绝望和眼泪吗?”
“够了!”
沉秋词厉声打断,脸色从惨白转为一种铁青,额角青筋跳动。
季言澈的话像最锋利的手术刀,将他竭力掩盖的、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权衡与自私,血淋淋地凌迟剖开。
他浑身肌肉绷紧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剧痛和暴怒。
但他抱着温晚的手臂,却像焊死的钢箍,没有丝毫松动,甚至勒得温晚发出一声细微的、痛苦的吸气声。
“是!我欠她的!我用命还!”沉秋词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,带着血腥气,“但这是我和她的事!你消失八年又算什么?你——”
“我算什么?”季言澈猛地打断,眼睛里压抑的火焰轰然烧穿冰层,爆发出骇人的光芒,“我这八年,没有一秒忘记过她!我没有去找什么像她的替身,没有为了锦绣前程去联姻!”
“我拼了命往上爬,把命拴在方向盘上赚钱,积累每一点能用的力量,就是为了回来,把她从地狱里抢出来!”
“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!而不是像你,沉秋词,第一件事是巩固你的地位,安抚你的未婚妻,然后才抽空来对你造成的悲剧表示一下迟到的心痛!”
沉秋词的脸色瞬间灰败,像是被重拳击中胸口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但军人的坚韧和某种偏执的占有欲让他抱得更紧,几乎要将温晚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用她的存在来对抗这锥心的指控。
温晚疼得蹙紧眉头,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。
季言澈的眼神瞬间阴鸷到极点,他不再废话,猛地伸手,不是去抓温晚,而是直接扣向沉秋词的手臂关节!
速度快如闪电,带着格斗的精准与狠厉!
“松手!”
“该松手的是你!”
两个男人的低吼几乎同时炸响!
季言澈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沉秋词小臂的麻筋,而沉秋词则凭借更强的力量和格斗本能,悍然迎上,另一只手甚至更紧地环住温晚,两人手臂肌肉瞬间贲张角力,青筋暴起!
温晚被夹在中间,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蛮横的力量透过身体对冲、撕扯,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,疼得她眼泪失控地涌出。
“季言澈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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