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走好不好(3 / 4)
看清楚!她现在需要的是安全!不是被你这样抢夺刺激!”
沉秋词试图用理智和责任压制,尽管他自己的行为早已与安全背道而驰,声音因用力而低沉压抑。
“安全?交给一个为了前途就能亲手把她送进笼子、转身就找替身的懦夫,就叫安全?”季言澈的言辞锋利如刀,专往沉秋词最痛处剜,同时手下发力,试图瓦解沉秋词的禁锢,“沉秋词,你这八年,踩着她的绝望,功成名就,佳人在侧,过得真风光啊。”
“你知道陆璟屹怎么照顾她的吗?知道她身上有多少看不见的伤,夜里会做多少噩梦吗?你现在回来,摆出这副痛心疾首、情深不悔的样子给谁看?”
“你——配——吗?!”
最后三个字,如同三记重锤,砸得沉秋词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。
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痛苦、暴怒和几乎将他撕裂的愧疚,环着温晚的手臂开始难以抑制地细微颤抖,不是因为松动,而是情绪与力量绷到极限的征兆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松开分毫,反而像濒死的野兽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珍宝箍在怀中,声音嘶哑破碎,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执拗。
“我会补偿……用我的一切……”
“你的一切?”季言澈嗤笑,眼神冰冷不屑,“你那身染着她血的军功?还是你沉家执意要与陈家的联姻?或者……你那位贤良淑德的未婚妻泼给晚晚的酒?”
他再次精准地刺中陈曦,观察到沉秋词的身体果然剧烈一颤,呼吸骤然粗重。
但这次,沉秋词没有低头,反而猛地抬眼,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季言澈,那里面翻滚的痛苦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,手臂却依旧纹丝未动。
硬抢不行。
季言澈眼神微闪,忽然改变了策略。
他不再试图拉开沉秋词,反而顶着对方手臂的阻力,更近一步,几乎彻底贴上了温晚的正面。
瞬间,温晚被彻底夹在了两个男人滚烫坚硬的身体之间。
前面是季言澈坚实炽热的胸膛,剧烈的心跳和紧绷的胸肌透过单薄衣料撞在她的柔软上。
后面是沉秋词颤抖却执拗如铁的怀抱,他的手臂钢箍般横亘在她腰间,军装坚硬的徽章甚至硌着她的背脊。
空气被挤压殆尽,呼吸变得困难。
他们的体温、气息、力量从前后两个方向密不透风地包裹、挤压着她。
温晚能感觉到季言澈绷紧的小腹紧贴着她,能感受到沉秋词沉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,两个男人的体温炙烤着她湿冷的身体,几乎要让她融化。
季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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