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臣第101节(5 / 6)

在耳里,心里扑通扑通,跳得厉害。

但她又有些隐秘的骄傲。

如此风骨,如此坦荡,不愧是她爱的人。

于是她故作波澜不惊:“就这点儿事?值当让你每天晚上连睡觉都皱着眉头?”陈良雪翻着眼嗔他,“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?不就是去个越州,我又没说一定要你留在京里。”

“可我想你留在京里。”魏镜台嗓音发沉。

陈良雪当即美目竖起,揪他的耳朵:“好你个魏镜台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,故意要把我留在这里,好放你去逍遥快活?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!”

“不是,当然不是!”大殿上掉脑袋都不怕的状元郎这时却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,“若没有你,我还不知身在何处,又如何能有今日的成就。只是……越州……”

魏镜台沉沉叹了口气,“我不想你和宝檀去那受苦。”

那时的陈良雪尚不能想象这“受苦”二字背后真正的含义。

她虽也只是平头百姓,可父亲是抚阳县里一等一的猎户,与县里的大酒楼长期合作,家里日子称得上不错,爹娘也因此才能接济魏镜台母子——爹做猎户虽为谋生,可到底多有杀生,故好接济穷苦人家,以积攒阴德——在她看来,就算越州再不如抚阳,她也总有法子能把日子过好。

何况魏镜台中了状元,此番是去当官的,再是苦楚,又能苦到哪里去,还能苦过平头百姓数着粟米谷粒过的日子不成?还是说,在魏镜台眼中,她就这般娇气,吃不得半点苦?

决不能叫他如此看轻自己,不然迟早蹬鼻子上脸,不听她的话。

她决定惩罚他。

她环上魏镜台的腰,脑袋抵在他的胸前,趁他不备,狠狠往他心脏的位置咬了一口,见他吃痛,又往刚刚咬过的位置狠狠一拍,故作凶恶地放狠话:“魏镜台,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中了状元,有不少大人都想招你入门,你要是敢负我,我就到皇宫前敲鼓告御状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个负心汉!”

——陈良雪说着,对着慕容晏露出一个凄惶的笑容:“大人,你说,这是不是就叫一语成谶?”复又苦笑着拭去眼角的泪珠,低喃道,“早知如此,就不去了,不,就不该上京,留在县里做个举人老爷,有什么不好?”

也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
后来的事,陈良雪不必开口,慕容晏也从皇城司的案卷和王娇莺的口中听过七八分:初到越州时,魏镜台也遇到了些许不平顺,但随着平国公府和平越郡王府都表现出了莫大的善意,魏镜台的官途也越来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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