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臣第102节(5 / 7)

道。”慕容晏点点头,“若是不想,你可以不说。”

“不。”陈良雪闭着眼摇了摇头,“我得说。启元三年十月,他带人外出巡查百姓冬日境况,这其实是个幌子,他真正要查的,是通兑之后,那些收回来的铜钱都去了哪里。”

慕容晏被这话中含义的一惊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她与沈琚互相看了一眼,用眼神问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而后从沈琚同样茫然惊讶的眼神中得到了否定的回答。

“这是一切的根源。”陈良雪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“或者是不是根源,我也说不清,但对我来说,就是这件事,毁了我的一生。”

魏镜台那天晚上没有回府,是因为他发现,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只是问题不在对账,不在造册,不在封箱,而是一开始那些被串成一贯的铜钱,就是不足一贯的。

一贯钱是一千文,将一千枚铜钱用绳子穿在一起,两头打结,一圈便是一贯。

可那些收回来的昌隆通宝,每一贯上,都只有七八百文。

两三百文钱堆成一摊看着不少,可放在一贯钱里却也不那么起眼,何况每一贯都少了,便没有哪一贯少得过于突兀,引人注意。

他时隔三月才发现此事,那这三月间,还有已经封箱运走的那些,加起来该是怎样一个庞大的数额?

这么多铜钱,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能昧下来的,而多出来的这些,无论藏起来、偷偷运出去还是干脆就地兑了,都要门路,否则,你这人忽然多兑了这么多钱,谁会注意不到?

可他们竟然悄无声息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整整三个月。

魏镜台一时愤怒惊惶,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并且奇异地生出了一种“到底还是来了”的尘埃落定之感。

他想,此事不能声张,一旦他大张旗鼓,只能是自找麻烦,还会给家中的妻女带来危险。

于是,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没有告诉任何人,但自那天开始,每天他都会在每日核对结束所有人离开后,再抽出几贯钱来重新数过,看看每一贯都缺了多少,以此推测每一箱中约少了多少文钱,再依照之前封箱运走的铜钱数,直到六月通兑结束时,他得到了一个分外可观的数字。

而后,他写了一封密信送去了京城。

只是不知是路途遥远,还是出了什么差错,他一直没能收到回信。

迟迟等不来圣令,魏镜台只能自己想法子,他花了一段时间,接触了一些读书人和官衙内的小吏,列出了一份心性品性俱佳的名单,而后时常同他们吃茶谈心做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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