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1 / 4)

海匪,当真是海匪么。

老疯子寻到了空,嘴里叼着烧鸡,一溜烟蹿进了园子里,没了身影。

热闹没了,人群也渐渐散了。

姐弟俩另买了一只烧鸡,从塌了的墙角处钻进去,园中别开天地,叠山理水,池心砌以曲桥,虽已年久,荒无人烟,但仍能瞧出鼎盛时的风光无限。

那人不似方才的疯癫状,坐在池边柳下,埋头吃着烧鸡,他像是饿了许久,将鸡骨啃得干干净净。身旁是一破败扁舟,舟心长出几蓬荷花。船头放这些破衣烂衫,他夜里,就住在这里。

谢元嘉在背后观他许久,发现他身上的衣裳虽已脏得瞧不出颜色模样,细看之下,竟是一件官袍。

谢行之道:“我听闻,废太子仁善,当初门客三千,即便是他被废以后,也有许多人辞官来此,甘愿投奔。这位,恐怕也是当初的家臣之一罢。”

“什么家臣之一!”

那人忽然扔了鸡骨,愤声道:“我可是殿下最倚重的谋士!殿下登基,我就是丞相!”

姐弟俩不免吓了一跳,这人转过身来,看清了谢行之的脸,忽然热泪盈眶,扑到了他脚下:“殿下,殿下你回来了,臣等了你这么久,你终于回来了——”

谢行之被人搂住大腿,表情嫌恶,却竟挣脱不得,这人哭得不成样子,“殿下,您不能再丢下臣了。”

谢元嘉反应过来:“外甥肖舅,他把你当成废太子了。”

第55章 恨月(四)

谢行之不耐至极,他讨厌被人这样紧贴着,但谢元嘉眼神示意他不要动,他只好强行忍耐。

谢元嘉从贴身的地方取出那条玉麒麟坠子,递给谢行之,让老疯子看个清楚,她故意道:“殿下,您落东西了。”

她本是想替谢行之将身份坐实,哄老疯子说些东西出来,却不想,老疯子一见这玉麒麟,眼神忽然澄明起来,像是疯病突然好了。

他凶恶起来:“宵小之徒,这是哪儿偷来的!”

他伸手要夺,谢行之眼疾手快,赶在他之前夺过,面不改色道:“这就是我从小佩戴到大的物件儿,如何能是偷来的呢。”

“你胡扯!”老疯子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:“旁人不清楚,我方於能不清楚吗?自小郡主出生那日起,殿下就将这物件送给郡主保平安了。殿下遇难后,奶母将这块玉坠藏在小郡主身上,以待来日认祖归宗——”

谢元嘉呼吸一滞,手脚冰凉。这与谢绍安对她所说的,完全一致。

两人都等着方於继续说下去,却不想他竟又全然痴呆了一般,突然抱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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