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 / 4)

蹲了下来,嚎啕大哭,“殿下啊,我的殿下啊,你死得好惨啊——”

他捶胸顿足:“那些乱臣贼子,破开了行宫大门,四处放火,将全府的人都逼出来,一个一个地杀,鸡犬不留啊。”

谢元嘉道:“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
方於瘫坐在地,痴痴道:“我天生心房长在左侧,那些贼子不知,捅了我一刀,以为我死了。我苟且偷得一条命在。我翻身藏进冰窖里,躲了两三个月,等我再出来时,这里已烧得只剩断壁残垣。殿下,太子妃,老卓,老朱,一个不留,全没了。全没了。”

他哀哀地哭着,如同一只丧家的老鹫。

谢行之道:“此事我也有所耳闻,当年废太子被幽闭玉津,陛下本已有意宽恕,但八王叛乱,闯入行宫,废太子全家命丧于此。后来,即便废太子名分已失,陛下还是派人来将尸骨收敛回京,葬入皇陵了。”

“什么八王叛乱,殿下那时已被废黜,她已高坐明堂,即便要叛,也该杀去京城,杀一个废太子,管什么用。”

方於笑得停不下来,他咳了几声,“那分明都是官兵。”

谢元嘉道:“何以见得?”

方於道:“听说过,朱雀卫么?”

谢行之漫不经心道:“天下谁人不知,朱雀卫是陛下亲卫,戴黄金面具,一向只听从陛下号令。”

“是啊。谁人不知,那是她的亲卫。”方於眼神讽刺,“那些人,即便没有戴着面具,我也能认出来,除了她,这世上去何处寻那许多身手诡谲的女人。贼一样无声无息地潜进来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大半个府内就没了生气。等到我们这些人反应过来,要护着殿下走时,早被追了上来。”

回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,方於照样心痛难耐,“殿下,殿下至死都不肯信,是那女人要杀他。他总想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……”

谢元嘉道:“可若是有心之人,刻意嫁祸至陛下身上,也并非没有可能。”

方於摇头,“不,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
他眼眶血红地望着谢元嘉,“那日是姓乔的亲自带队,她就是那女人豢养的一条狗,她指哪里,她就咬哪里。”

“姓乔的。”谢元嘉一怔,“你说的,难道是当今朱雀卫的乔统领?”

谢行之道:“乔统领今年左不过三十出头,先太子灭门时,至多不过十来岁,怎么可能是她呢?”

“我不知你们说的是谁,我说的,是乔厌生。”

方於恨得咬牙切齿,“这条疯狗,克死了丈夫逃出来,被那女人从乞丐堆里捡了回去,她自此以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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